那许厅长是自己的谁?
四九城那个位高权重的领导,又是自己的谁?
从这小插曲过后,元朗发现对面的许厅长再也没看过自己。
而白岩跟白若云却多次与自己碰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的意思。
但元朗的量是真的好,反而把白若云给干趴下了。
白岩也有点话多了起来。
饭局最后是在王莹与许流年抱头痛哭下结束的。
曹清瑶后面就没再喝多少了,散场时她跟王莹搀扶着白若云上车了。
许流年厅长在秘书的陪同下,也直接离开,还是没有再看元朗一眼。
而白岩却拉着元朗,去了顶层的茶室,开始熏陶谈话了。
元朗本想开口询问心中的疑惑,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刚才帮着许厅长在打圆场,肯定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既然有意瞒着自己,那问出来就不好了。
还是有必要再回一趟安山县的老家,找爸妈聊聊这个事了。
“你小子官运好啊,年纪轻轻虽然没当上县长。”
“但是却上了县长,还被我女儿慧眼如炬举荐到我跟前。”
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白岩故意的,这话说的就很像亲哥们之间的调侃味。
元朗摸摸脑袋,尬笑一声回应道:“我跟清瑶是两情相悦,对若云我更是把自己代入哥哥这样的角色。”
哥哥这两个词一出来,白岩清醒了一下,真的是今晚犯忌讳啊。
许流年在饭局的口误,领导总有一天会知道。
到时候自己要挨多大的板子,谁也预料不到。
刚才那句话出来时,他这个省委常委的心,都跟着跳了一下。
真要坏了领导家里的布局计划,十个白岩都不够赔罪的。
“行了,行了,废话真多,给我跪下,磕头,敬茶…”
白岩一转语气,敲击着桌面训斥着。
元朗知道领导这是要让自己行拜师礼。
可他第一时间并没有起身,而是愣了一会。
开口道:“领导是真心要收我为徒?还是刚才饭局上为了圆某个谎,而扯出来收我为徒的这个谎?”
“如果是后者,我很识趣的…”
白岩的酒又清醒几分,死死的盯着元朗。
最后有些轻蔑的询问道:“你什么意思?”
实则内心无语的很,他因为与女儿的相认,跟许流年拉近了关系,形成了同盟,成了王家
可想走到王家嫡系层里,就需要成为从龙之臣。
而元朗就是未来的那条龙,可这条幼龙却难搞的很。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自从马县长离开后,我的仕途生涯。”
“总感觉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走,我想反抗,可却找不到着力点。”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也很没有安全感。”
“我只是没背景,又不是没脑子,若云前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帮我?”
“我之前可跟她一点都不熟,她对我的态度不像普通朋友。”
“更像,怎么说呢,就是对我有好感,想跟我进一步的那种感觉。”
“再加上今天这顿所谓家宴的真实目的。”
“我是在想啊,我一个泥腿子,何德何能让省委常委把自己女儿撮合给我?”
“之前我觉得是为了把我当枪使,所以用女儿给我打窝。”
“今天看来,是我想错了,你不是在打窝,你是在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