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阳县,县长居住地,头发花白的曹淑芬坐在客厅。
手里还拿着根精致的拐棍,眼睁睁的看着已经哭红双眼的曹清瑶。
在收拾自己的衣物,她却淡漠的开口道:“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世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得到了永远不会珍惜,怎么样,我有骗你吗?”
“女人就是块肉,没被吃之前男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得到之后就是各种嫌弃,这种事这些年姑奶奶我见过太多了。”
“就拿王卫青,你那个王叔来说,他的权力够大了吧?”
“可在家里跟你婉清阿姨也是三天小吵,五天大吵,日子过的也是一地鸡毛。”
“所以啊,这世上哪有什么永恒的真爱,无非就是阶段性的嘴馋了。”
“不如借用婚姻,来帮我们自身实现阶级的跨越,换取肉眼可见的利益才是正道。”
平时说这些,或许曹清瑶还会张嘴反驳一些。
可今天,她变得很安静,只是默默的听着。
不知道是忘了反驳,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说分手。
元朗连原因都不问,就同意了?
他真的是见自己够了吗?
真想姑奶奶说的那样,得到了就不珍惜,就烦了吗?
可这些,仿佛都不重要了,什么爱与不爱的,经不起一句玩笑的试探。
“走吧,回家吧…”
曹清瑶收拾利索后,拉着自己的手杆箱。
没有丝毫留恋的出门下楼,走进电梯后,感觉心脏又忍不住的开始绞痛。
她想不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可心里那口气又让她觉得,不管因为什么。
你元朗都不应该连缘由都不问,就直接同意了分手。
这就是你的问题,不是我曹清瑶的问题。
你看,女人的脑回路永远都是这么神奇。
自动过滤掉对自己不利的行为。
电梯的缓缓下降,最后发出一声“叮”的脆响。
“呕…”
曹清瑶下意识的反胃想吐,却急忙捂住了嘴。
“怎么了?”
旁边的曹淑芬面露关心的询问着,下意识的看向曹清瑶的肚子。
“没事,晚上吃的太撑,电梯有失重感。”
曹清瑶利索的走出电梯,摇头解释着,曹淑芬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第二天早上刚上班,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白岩。
就把环保厅的厅长许流年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曹清瑶走了,这次是自己要走的。”
“听说她跟元朗已经彻底分手了…”
白岩拿出打印好的长期休假报告,递给了许流年。
“什么原因?”
“你去找曹淑芬那个老婆子了?”
许流年并没有失落,语气里反而有些窃喜。
上次省城聚餐结束后,他看到自己儿子与曹清瑶那么腻歪。
她心里就很不舒服,这几天一直想着怎么让两人分开。
没想到现在自己分手了。
“没有,我要是找那老婆子,不都得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