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说话能别那么难听吗?他已经很尽力了…”
“你压根不明白,我们这些草根面对那些权贵的时候,是有多无力。”
不待元朗说话,旁边的钱晶晶率先不满的回应着。
贵总笑了笑道:“你是草根我信,可他真的是草根,是普通人吗?”
“昂?你自己说,你跟普通人一样吗?”
第二句话是在质问元朗的,但钱晶晶继续说道:“我去过他家,见过他爸妈。”
“他家庭条件跟背景还不如我们家,怎么就不是普通人了?”
接连的反驳让贵总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
而元朗却盯着他,喃喃自问道:“我不是普通人,那我是什么人?”
贵总接着道:“这个你应该问你自己,回想下自从你上岸后。”
“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些事,是普通人该有的吗?”
“被县长当亲儿子照着,后面还跟县长谈恋爱,被省委常委重视。”
“普通人那么多,怎么好事全便宜你一个人身上了?”
“呵呵…”
“废就是废,找借口只会显得更废。”
“你是个男人,可以输,可以倒,但不能真不行。”
“来的路上,黑哥没告诉你吗,有些事可以假,但前提你一定要有真的。”
说完后,元朗扭头看向正在
“受教了…”
元朗低下头,语气失落的吐出三个字。
这么一说,他确实挺废的,拿着数张普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好牌。
最后却打了个稀巴烂,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个贵总看上去岁数也不大,应该不超过三十五。
可给元朗的感觉,极其的老成,而且别看只是个商贩摊主。
可言行举止,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强烈的神秘感。
比如能把风吹到戴星河耳边,能从文家搞来交易的监控画面。
这些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更是为了帮钱晶晶。
愿意让山北省那群人都去死,最后还要借自己的手去做事。
要不是今天军大衣突然出现,文家估计也不会想到,这件事背后还有哥老会的影子。
“喂,阿贵呀,你休息够没有,忙不过来了。”
这时,那边的黑哥忽然扭头喊了一声。
贵总起身就要去帮忙,可元朗却再次开口了:“我还有个问题。”
他愣了下,再看了眼钱晶晶后,点头示意元朗说吧。
黑哥叫他过去帮忙,实际是给元朗与钱晶晶留下单独的谈话空间。
毕竟俩人之前是男女朋友,现在成了自己媳妇。
还是给点空间做个情分交接的嘛。
“田守城能带你去那种敏感的地方,证明你去找他谈的生意。”
“肯定也见不得光吧?能告诉我你去山北谈的什么生意吗?”
听到元朗问这个,贵总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随即笑了笑没说话,扭头离开了,显然不愿意回答元朗这个问题。
“他做事有时候连我都不知道,他不想说肯定不会说的。”
“还吃吗,再给你下一碗,这边的小面挺好吃的。”
钱晶晶开口看向元朗说着,眼里已经没了之前那恋人般的柔情。
更像是好朋友之间的感觉了,边界感被她拿捏的很准。
“不吃了,老哥变成这样是我的问题。”
“你没怪罪,我心里已经很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