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这个外地调来的小干部。”
“那当然不至于,可祝大山这个老家伙,你以为他就是个普通老头吗?”
“山城上一任市长,是他们哥老会的成员。”
“跟他一个辈分的,目前在四九城任职。”
“你说至于吗?”
“就因为裤裆里那点事,就因为社会上的打打杀杀。”
“你要让我们文家被贴上黑的标签,被上面的人注意到吗?”
“这是什么愚蠢的行为,你平时能不能干点正事?”
文龙是越说越来气,抬起胳膊,真想再抽一巴掌过去。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毕竟是自己亲弟弟啊。
“可白若云是山北那边送给我们的礼。”
“就,就这么拱手让人了?是不是有点太…”
文强有些不悦的说着,再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不知死活的手下。
心里是极其的不甘,他是不懂江湖,但他喜欢江湖上的做事手段。
不听话就杀,直接沉江死无对证,哪像官场上,还得讲究方式方法。
得挖坑,下套,埋坑,最后才能把一个人给整死。
对于手上权力旺盛且快溢出来的文强来说,太慢了,一点都不畅快。
还是小刀会这些人办事舒服,只要文强一句话,直接就安排意外或者绑架啥的。
不服自己的,要么跪下认罪,要么不用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这就是权力过大,才产生出空前的嚣张。
不然你像现在的元朗,在山城压根没有任何权力与优势。
只能一步步布局做对抗,还得小心翼翼的防着暗杀。
要是权力足够,黑道开路,白道善后,如文家这样,谁还敢冒头炸刺?
“你要明白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才插手山北省的事。”
“而是有个由头给王卫青添堵罢了。”
“你很缺女人吗?就非这个不可?”
“这些年你借着给文华找老婆的名头,糟蹋多少达官子弟的女眷了?”
“你以为他们心里没数?”
“你这是给我文家日后崩塌时,在不断的添加雪花,你懂不懂。”
“玩政治用脑袋,不是让你跟个莽夫一样,只会打杀。”
“何况,只要我们不点头,那小子跟那女人能出去吗?”
“我这段时间要盯着山北省戴星河白岩那边的事。”
“无暇顾及你的事,山城的事就交给你了。”
“还是那句话,不要过度依赖打打杀杀,那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我知道你脑子并不笨,只是我的存在,让你在仕途上没有对手。”
“导致你现在越来越不爱动脑了,听说你之前跟那个祝庆贵,有个赌注。”
“我觉得这很好,可以动动脑子陪他们玩一玩。”
“知道了吗?”
文强哪还敢拒绝啊,只能点头表示明白了。
实则心里窝着一肚子火,等文龙离开后。
他第一时间把陈小刀叫了过来,刑警队的在清理现场。
而文强把陈小刀叫进了书房,冷冰冰的开口道:“这祝大山不是退休了吗?怎么又蹦出来了?”
陈小刀点燃一根烟,皱眉道:“因为不满贵总的做事方法,认为他违背了袍哥精神,所以老头才重新出山了。”
文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摸着下巴开口道:“那祝庆贵这小子心里估计不爽吧?”
“你想办法去添把火,让祝庆贵把祝大山给弄死,或者软禁了,别特娘的出来恶心人来了。”
陈小刀笑着道:“来之前,我已经挑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