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元朗就被拖着丢进了拘留室,并且隔半小时就被泼一次冷水。
而外面的白若云,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之前收集的病患信息。
口袋放着几十张新办的电话卡,在警方全城的搜捕中。
她将头发剪短,因为是自己剪的所以跟狗啃的一样。
再换了身脏兮兮的衣服,把脸抹黑,给自己伪装成乞丐一样。
在山城的大街小巷中流窜,好几次遭到其他流浪汉的尾随与猥亵。
最后都靠着自己的那股气给跑了出来,她很清楚元朗在警局会遭遇什么。
所以她在天亮后,顾不上休息,就开始联系第三个人,准备跳楼事宜。
可山城官方的速度很快,所有地标性建筑大楼都派人去守着。
压根没有任何机会爬上去,白若云只好让这些人。
去找低一点的建筑物,只要跳下来能摔死。
就可以拿着牌子爬上去,但每次行动之前。
白若云都会跟当事人见面,当着病患的面,用模拟器把钱转到他家人账号。
顺便把病患的手机给收走,然后再安排跳楼情况。
前两天的跳楼事件,虽然压的很深,可这群人都是病友,所以他们都知道已经有人行动了。
并且成功拿到了钱,不然也不会有第二个去跳了。
有人会说,既然是病友,那活着的这些病患,联系不到死者的家属吗?
只要一问钱有没有到账,不就露馅了吗?
话是这么说的,可那天晚上元朗跟白若云去医院推销保险的时候。
都是避着病患亲属的,已经绝症了,又没钱治,还躺在医院里。
只能说明家属是不想放弃的,可病患却不想拖累家庭。
刚好白若云跟元朗这俩个骗子出现了,在要求保密不能通知家属的情况。
秘密将这群人给联系到了一起,而其他病友自然也找不到死者的家属。
第二个跳楼的老哥能找到,还是元朗为了打消他的疑心,让他去跑一趟。
但第二天就得死,否则时间久了,再笨的人也会反应过来。
而且白若云根据元朗的交代,每次都是单线联系。
其中不乏有些人会后悔啥的,那就不要拦着,让他们走就是了。
毕竟起初给的借口理由是试药,可最后却是跳楼。
按照元朗的初步计划,是先跳几个,剩下人去蹲守市委常委们的私生活。
可跳了一个后,发现情况不对劲啊,这太轰动了。
并且文家反应速度也很快,打击力度也特别强。
压根不给元朗循序渐进的时间,所以直接加快节奏。
所有人排着队挨个跳吧,也能更快结束山城这场闹剧。
哪怕自己最后死了,也要让文家不好过。
因为他一个小正科,还是党校互调过来的学员。
被本地的黑白两道的地头蛇盯上,属实没有斗争的空间与翻盘点。
那就大家绑在一起自爆吧,让这个地球毁灭吧。
累了,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而在元朗被带走十八个小时后,山城闹市区的一家小型商场楼上。
又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披头散发的妇女。
举着牌牌,大声喊着:“冤呢…”
而围观的人群中,有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精致西装的年轻人。
望着这一幕,嘴角抽搐,眼眶泛红,喃喃自语道:“这才几天,就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