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雅修女袍的楚梦蝶,温柔地微笑着。
“那件S级道具,我已经在秘库深处找到了。”
“下次见到群星大人,就可以交给他了。”
项胧月点了点头,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
有楚梦蝶这个老资历协助,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完全掌控了终焉教会。
在外界看来……
终焉教会只是暂时封闭,无人察觉教皇本人已被夺舍。
就在这时。
一名修女玩家匆匆走入大厅,恭敬行礼。
“禀告教皇冕下,枢机主教大人。”
“教会门外,聚集了多位公会会长,请求面见。”
“他们似乎十分急切,还声称带来了关乎教会存亡的重要情报,是否允许进入?”
哦?
项胧月和楚梦蝶对视一眼。
脸上皆是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
项胧月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道。
“带他们进来吧。”
“来尼伯龙根会客厅。”
“我倒想听听,是什么重要情报。”
片刻后。
那间用于会见重要客人的客厅内。
嗖嗖!!
道道白光闪过。
数十名形色各异的玩家浮现。
看他们的面容和气质,赫然是灰色地带一些中型公会的会长或实权人物。
其中就包括刚刚被赶下台的前铁拳会会长……
托马斯。
“该死!陆川动作太快了!根本不给反应时间!”
一个光头壮汉咬牙切齿,正是托马斯。
“他早就盯上我们了!”
“我公会里那个不声不响的老三,竟然他妈的是个人魔!是陆川的狗!”
“直接带人投票把我给票出去了!”
一想到那个三当家骑到头上,托马斯牙齿都要咬碎了。
“我的公会也是!”
“副会长突然发难,拿出了我和钢铁齿轮交易的证据,现在会里兄弟都反了!”
“我们公会没恶魔,但架不住陆川这个恶人磨啊!”
“……”
众人七嘴八舌,语气中充满愤怒、恐惧和不解。
他们都是维克多暗中发展的合作者或暗线,本打算在灰色地带为钢铁齿轮提供助力。
没想到天火联盟的成立和清洗来得如此迅猛!
他们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各自组织的恶魔玩家举报、背刺、清洗……
瞬间变成了丧家之犬。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想起了维克多给的锦囊妙计。
如果实在不行,可前往终焉教会,寻求白教皇露西亚的庇护。
毕竟……
陆川重创露西亚、击杀黑教皇,与终焉教会是死仇。
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于是,这些人怀着最后的希望,聚集于此。
然而。
当会客厅的大门缓缓打开,走进来的并非露西亚。
而是一位身着修女袍、气质温柔恬静的陌生女子。
“迷路的旅行者们,你们好。”
楚梦蝶的声音柔和悦耳。
看到她出现,众人一脸懵逼,这女的谁啊?
“你,你是……”
岂料,人群中,一个干瘦老者死死盯着楚梦蝶,瞳孔骤缩。
“楚,楚梦蝶?!”
“那个被露西亚教皇亲自下令追杀的恶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他的话,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慌。
其中有几个老玩家更是目瞪口呆。
楚梦蝶!
当年终焉教会内部一场血腥清洗的主要目标。
被白教皇露西亚视为必杀的天蝎地魔!
眼下。
她不仅活着……
竟然还出现在终焉教会重地,以一副主人翁的姿态迎接他们?!
“不好!是陷阱!”
“这里已经被陆川控制了!”
“快跑!!”
反应快的人立刻试图发动传送,却发现整个尼伯龙根早已被封锁,根本无法脱离!
绝望之下,最后的血性被激发。
那个干瘦老者眼中闪过狠厉,厉声道。
“大家别慌!”
“我记得很清楚,楚梦蝶的职业是圣约神官,是纯粹的辅助和治疗玩家,几乎没有攻击能力!”
“她再强,也是个奶妈!”
“对!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一个辅助?!”
“一起上!控制住她!逼她打开封锁!”
众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纷纷抽出武器。
将楚梦蝶围在中间,色厉内荏地喝道。
“楚梦蝶,识相的就放我们离开!”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虽然杀不了人,但让你吃点苦头,我们有的是办法。”
面对数十名凶相毕露的玩家包围。
楚梦蝶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柔似水。
她轻轻抬起手指,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声音柔和。
“你们说的没错呢。”
“小女子确实不擅长打架。”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甜美。
“所以,有什么话……”
“和我老公,还有姐姐说去吧。”
嗯?!
老公?姐姐?
众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下一刻。
哗啦!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出现在楚梦蝶身旁。
左边,是名高大瘦削的青年,手中把玩着一根暗紫色短棍,眼神睥睨,仿佛看着一群蝼蚁。
右边,则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子,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指尖旋转着残月。
正是陈骁与项胧月。
此刻。
陈骁眼中,三角星缓缓旋转。
项胧月眼中,六芒星静静悬浮。
楚梦蝶站在中间,笑容温柔依旧。
圣洁的修女袍与身旁两位凶神恶煞形成了强烈对比。
“你,你是陈骁?!”
“等等,露西亚教皇你也是恶魔?!”
“不对,六芒星,你是天魔!”
有人认出了陈骁,更有人惊骇地指着项胧月,语无伦次。
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白教皇庇护,什么敌人的敌人……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死局!
终焉教会,早已落入陆川手中,他们这些维克多的暗线,是自投罗网!
刚才还叫嚣着要拿下楚梦蝶的众人……
此刻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面对一位天魔,两位地魔……
他们这几十人,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楚梦蝶温柔的声音,此刻听在他们耳中,却比任何诅咒都要可怕。
“别担心,这里隔音。”
“而且,我在这里被折磨了二十年……”
“现在不也好好站在这里吗?”
她轻轻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容甜美。
“那么,各位是想自己交代……”
“还是,让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关于维克多先生的所有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