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余弦没想到竟然是靖安王。
那......床甲裴南纬......
余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裴南纬。世子不是真无敌,世间犹有裴南纬,他想见识见识那位床甲。
“正是本王。余公子来我青州,本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赵衡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余弦与众女之间流转,似在掂量着什么。
他身后的青年,正是靖安王世子赵珣,此刻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余弦,显然也听过这位近期在江湖与朝堂都掀起不小风浪的人物。
赵衡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继续说道:“余公子一行人风尘仆仆,想必是赶路辛苦了。若公子不嫌弃,不妨移步王府歇息,让本王略尽地主之谊。”
说罢,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显得十分诚恳。
他们这才进入离阳青州地界多久?靖安王赵衡就就带人来迎接。
余弦心中却暗自思忖,这靖安王城府极深,此刻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绝非偶然。
他看向赵衡手中那串被捻得光滑温润的菩提子佛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靖安王客气了。我等只是路过此地,偶然歇脚,怎敢叨扰王爷。”
他语气平淡,既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也没有刻意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珣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开口道:“公子此言差矣!我父王向来好客,公子既然到了青州地界,便是我家的客人,哪有让客人在野外歇息的道理?”
他话说得直接,带着几分年轻人的率真,却也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衡轻轻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又转向余弦,脸上笑容不变:“逆子年少,言语唐突,还望余公子莫怪。只是本王一片诚心,还望公子莫要推辞。”
众女都看向余弦,等待着他的决定。
“夫君,这靖安王心思难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宁中则低声道,她阅历丰富,深知官场中人的复杂,生怕这是靖安王设下的圈套。
余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然后看向赵衡,缓缓点头道:“既然靖安王如此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倒要看看,这靖安王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赵衡见余弦答应下来,脸上笑容更盛,连忙说道:“如此甚好!余公子,请!”
说罢,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余弦一行人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赵珣见状,也松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好奇地打量着余弦身边的众女,尤其是看到宁中则、刀白凤等人时,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靖安王府而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在身后的芦苇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余弦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神识早已悄然散开,将整个队伍都笼罩在其中,以防不测。
他知道,这靖安王府之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是蛮期待的。毕竟,那床甲可是在靖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