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见余弦喝下王妃敬的酒,眉头微动,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再细细看向王妃,嗯,是她家弟弟喜欢的类型,而且她们家原本也有一个王妃,再多一个,也没有什么不妥。
只是不知道这王妃原本的命运如何?看她的样子,虽然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看样子并不怎么开心。
宁中则询问的目光看向余弦。
余弦对上宁中则的目光,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于是点了点头,他就是在打裴南苇的主意。
果然!宁中则有点儿想翻白眼,但是太有损形象,还是算了。
宁中则又给了余弦一个眼神,问余弦打算怎么做。
余弦接收信息,然后脑袋一歪,眼神往靖安王神识看去。
宁中则一脸疑惑。靖安王?难道靖安王会把自己的王妃送给你?
余弦却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中则也不再想了,打算直接看戏。
余弦所猜没错,这靖安王心中正在盘算,若能将裴南苇送给余弦,既能平息今日之辱,又能卖对方一个人情。
他看得清楚,自从裴南苇出现之后,余弦的眼中就多了一丝异彩。余弦身边跟了那么多女人,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女人,他不会嫌多。
所以裴南苇就是他的退路。
余弦的实力太过恐怖,难怪连永徽帝都如此忌惮。他还想拿下余弦讨好永徽帝,让赵珣能世袭罔替的靖安王位呢,现在......
现在只能讨好他,先保命再说。
至于裴南苇,若能借此让余弦消气,甚至对自己放下戒心,送出去倒也未尝不可。女人终究是棋子,比起儿子的性命与自己的王位,一个裴南苇又算得了什么。
他悄悄抬眼,见余弦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他心底所有的算计。让他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捡回来的佛珠,掌心又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余弦给足了心里压力之后,也没有在理会靖安王,而是看向众女,发现众女已经吃好,正在等着他。
看来,大家都不太喜欢这座王府,没有在皇宫时候吃的那么惬意。
“王爷,今日多谢你的款待,还有......你的礼物。”余弦突然笑着对靖安王说道。
话音落下,众女和孩子都瞬间从宴会厅里面消失,随即,余弦也消失。
宴会厅里剩下的人都不由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父......父王,这这这......”他们怎么突然不见了?难道是妖法不成?赵珣指着余弦消失的位置,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靖安王赵衡也是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座位,手中的佛珠再次被捏得咯咯作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神出鬼没的手段,已远超江湖高手的范畴,简直如仙家法术!他猛地看向裴南苇的座位,那里同样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只孤零零的酒杯,杯沿还残留着一抹浅淡的胭脂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