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翎则紧紧抓着火麒麟的鬃毛,给哥哥姐姐加油!
众女也纷纷出手,为给孩子历练,她们都没有放大招秒掉这些骑兵,而是传统的一剑一刀一个。确保孩子们安全的同时,能够尽情的发挥。
很快,骑兵就倒下了一大片,或死或残。
部落的将领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尤其是那几个孩子,更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咬了咬牙,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于是他大喊一声:“撤!”
剩下的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余弦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溜走,那些骑兵掉头之后,没跑两步,就连人带马撞到了一层无形的气墙上,弄得人仰马翻。后面的骑兵见状,惊恐之余,都不敢在逃。
有人拿刀去砍气墙,但是却犹如砍到一块坚硬的石头上一般,刀刃碰撞处迸发出细碎的火星,震得那大汉虎口发麻,手中的弯刀险些脱手。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看似空无一物的屏障,仿佛那不是空气,而是一堵由精钢铸就的厚墙,任凭他如何发力,都无法留下丝毫痕迹。
周围的骑兵们见状,也纷纷效仿,挥舞着马刀、长枪劈刺砍砸,却都如同蚍蜉撼树,气墙纹丝不动,反而让他们的武器发出阵阵哀鸣,有的甚至直接崩出了缺口。
而这时,四小只已经追上。
骑兵们只能放弃击破气墙而转身对上四小只和众女。
这些骑兵已经成为困兽之斗,虽然明知反抗也是徒劳,却依旧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挥舞武器。
众女见已经没有多少骑兵,所以也只是为几个孩子掠阵,没有在出手。
孩子们正打得兴起,空中突然骤降一股强大的威压,似要把四小只和众女瞬间压垮在地。
那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巨山,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火麒麟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浑身烈焰升腾,试图抵抗这股威压,但它庞大的身躯却在微微颤抖,显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余弦眉头微挑,一挥手,那股威压就应声而碎,四小只顿觉压力骤减,随后消失。
余弦眼神淡漠地扫过天空,只见那里傲视而立着一个身材魁梧,外貌如庄稼汉子,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的人。
修为不低,天人境,也就是神游玄境,比王仙芝还是要差上一些。
在北莽能有如此境界的人......拓跋菩萨!
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人对我北莽勇士下此狠手?”那声音如同闷雷滚过草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拓跋菩萨的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骑兵和被制服的部落将领,最终定格在余弦身上,眼神中杀意渐浓。
他本是巡视边境,远远感应到此处有强大的气机碰撞,没想到竟看到北莽的铁血骑兵被一群妇孺孩童击溃,这无疑是对北莽军威的公然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