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就好。
两个小丫头看见许秀。
立刻松开张浩然的手。
欢快地跑上前去。
“妈妈!”
许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将两个孩子拥入怀中。
昨晚张浩然就告诉过她今天要来轧钢厂。
张浩然神色如常,并不觉得意外。
他笑了笑,对许秀说:
“孩子先麻烦你照看一下,我去和赵厂长谈点事。”
许秀应声点头:
“我带孩子们去吃饭。”
说完便领着两个小姑娘往休息室走去。
厂区里机械遍布,并不安全,她不想多留。
张浩然找到赵厂长,两人一同离开。
赵厂长语气热络:
“小张,说起来还得谢谢你。”
“厂里那批不良品积压很久,一直找不到出路。”
“直到前阵子张领导带来屋暖图纸,才派上用场。”
“今天你又帮忙改进工艺,真是帮了大忙。”
张浩然只是笑笑。
他知道赵厂长说的是客套话。
即便是次品钢材,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照样抢手。
两人走到后厂区的仓库。
这里平时少有人来,毕竟钢材沉重,小偷也难下手。
可今天却有些动静——才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喘息声。
赵厂长脸色一沉。
都是已婚男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怒气冲冲,大步跨进仓库,厉声喝问:
“谁在里面!”
不远处两道人影慌忙分开。
张浩然也没想到,今天只是来谈屋暖材料,竟撞上这种事。
赵厂长定睛一看,勃然大怒:
“秦淮茹!纪安康!你们在做什么!”
他气得眼前发黑。
虽然早听过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但他只当是闲话,未料今天竟亲眼撞破。
张浩然默默退到门外。
他早知道秦淮茹是块什么料,只是没料到会撞个正着。
好在天寒地冻,仓库里又全是钢材,两人并未做出更越矩的事,否则他这双眼今天怕是要遭殃。
赵厂长怒火难抑,瞪着慌乱的二人,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说!你们在这做什么?”
秦淮茹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纪安康也赶紧附和:“我们就是在谈事情!”
赵厂长气得咬牙:
“谈事情?大冷天躲这儿谈事情?”
“是不是要到保卫处才肯说实话?”
一听要送保卫处,秦淮茹慌了,连忙看向纪安康,急声道:
“我们……我们是在处对象!”
纪安康也连连点头:
“对,我们在处对象,怕人看见才躲这儿来的。”
赵厂长重重吐了口气。
他明知两人在撒谎,却也不愿深究——这事传出去对厂里影响不好。
他不耐烦地挥手:“滚,都给我滚!”
两人如蒙大赦,慌忙跑了。
张浩然望着他们的背影,冷冷一笑。
他早知道这女人的品性,果然不负“极品绿茶”
之名。
从前与许大茂、李副厂长等人牵扯不断,甚至更进一步的往来都不少见。
可她对傻柱呢?连碰都不让碰一下。
更是说了些什么。
到处都有人欺负她。
连赵厂长也曾占过她便宜。
她这可怜寡妇的形象,算是彻底立住了。
从客观角度来看,
就算不是傻柱,
换成其他人,
恐怕也都会相信。
赵厂长气得够呛,
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脸上堆起尴尬的笑容,对张浩然说:
“小张啊,
让你见笑了。
我回头一定好好批评他们,
真是不知羞耻,
怎么能在厂里乱来!”
张浩然摆摆手:
“没事。”
除了眼睛差点被辣到之外,
倒也没什么大事。
秦淮茹爱做什么,
与他何干?
只要不惹到自己和家人,
一切安好。
赵厂长缓了缓心情,
转而说道:
“小张,
你看这些次品钢材,
都可以加工成屋暖材料。
你要是觉得合适,
我们马上腾个车间出来加工。”
张浩然上前看了看钢材,
满意点头:
“不错,
就用这些吧。”
赵厂长心中大喜:
“好,
我这就安排,
图纸还得麻烦你。”
张浩然应道:
“没问题。”
两人说定,
一起往车间走去。
秦淮茹没回休息室,
而是来到厨房后厨。
她心慌得厉害,
怎么也没想到,
平时没人去的废钢仓库,
今天偏偏来了人,
还被赵厂长撞个正着。
其实被赵厂长看见倒还好,
男女私下见面,
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顶多被说两句。
可万万没想到,
张浩然居然也在。
这下可糟了。
被谁看见都行,
传出去还能辩解,
可被张浩然撞见,
他要是说出去,
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他为什么会在那儿?
难道是专门来抓现行的?
不,
不可能。
秦淮茹用力摇头,
自己是临时起意,
和纪安康在那儿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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