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心里暗笑。
果然外号不是白叫的。
也不知他是真糊涂,
还是装不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
秦淮茹处处拿捏着他,
把他牢牢控在手心里。
要说秦淮茹也确实聪明,
把这傻子攥得紧紧的。
这么久了,
估计他还乐呵呵的,
根本没想过往后的事。
虽然现在贾张氏在坐牢,
棒梗在少管所,
贾张氏暂且不提,
就算出来也得送回乡下,
但棒梗终究是她儿子,
说什么也不可能不管。
出来肯定得一起过。
这样算来,
傻柱至少得养别人一家四口。
况且这条时间线上,
傻柱还没和娄晓娥有过什么,
也就不存在突然冒出个儿子的情节。
再加上秦淮茹早就上了环,
就算顺利结了婚,
也不会给他生儿育女。
真是妥妥的绝户命。
不过说起来也挺可笑,
傻柱的父亲年轻时为了个寡妇,
抛下他们兄妹俩,
入赘到别人家去了。
虽然每月按时寄钱,
也就那样。
现在傻柱也为个寡妇,
把自己妹妹撇在一边,
还时不时去妹妹家拿点东西。
秦淮茹一家吸他的血,
他吸自己妹妹的血。
倒真有点意思。
难道喜欢寡妇这毛病还能遗传?
不过他只暗自好笑,
并没打算去管。
自己又不是菩萨,
傻柱乐意,
就随他折腾去吧。
聋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前院。
两个丫头一见张浩然,
高兴得手舞足蹈。
两个小丫头欢快地扑上前求抱抱。
张浩然将手里的活儿递给许秀,弯下腰,一手一个,把她们搂进怀里。
聋老太笑眯眯地问:“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许秀不是说至少得五天吗?”
张浩然答:“比赛提前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聋老太又问:“那得了第几名呀?”
张浩然卖起关子:“您猜猜看。”
聋老太白他一眼:“还跟老太太我兜圈子。
你这么能干,准是第一名没跑!”
张浩然笑起来:“老太太真聪明。”
随后便带着孩子和老太太进了屋。
许秀端上早饭,今天吃的是稀饭、咸鸭蛋和馒头。
一家人正乐呵呵吃着,门外传来声音:
“哟,正吃着呢?”
转头一看,是满脸笑容的娄晓娥。
她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毫不客气地走进来。
张浩然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女人消失一个多月,又冒出来了。
他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娄晓娥笑盈盈地:“别紧张嘛,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我是专门来看老太太的。”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老太太,这么久没来看您,身体还好吧?”
聋老太对娄晓娥还挺喜欢,答道:“好着呢!吃啥都香。”
娄晓娥笑着坐下:“那就好!”
打量了老太太几眼,“哎呦老太太,我怎么觉得您胖了一圈呀?”
聋老太乐呵呵地:“是啊,跟张家小子搭伙这么久,身上长了不少肉,以前好些衣服都穿不下了!”
娄晓娥接话:“所以我早有准备,知道您会长肉,特地买了大一号的衣裳!等会儿吃了饭试试。”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对娄晓娥送的东西,就像对张浩然买的一样,一点也不推辞。
许秀客气地问:“晓娥姐吃过了吗?我去拿碗筷,一起吃点吧。”
娄晓娥摆手:“不用麻烦,我在家吃了才来的。”
这时她才注意到张雨,脸上露出疑惑:“这丫头是谁家的?以前好像没见过。”
张浩然没回答,只对张雨说:“小雨儿,告诉阿姨,该叫我什么。”
张雨乖巧地开口:“爸爸!”
这一声叫出来,娄晓娥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愕:“什么情况?这孩子是你的?”
张浩然喝了口稀饭,慢悠悠地说:“怎么,很意外吗?”
娄晓娥一下子尬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一个月没来院里,张浩然竟多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章节目录 许秀笑着向娄晓娥解释:“晓娥姐别误会,她是我们收养的女儿。”
听了这话,娄晓娥才重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是张浩然不务正业的时候,在外面……”
她没再说下去——后面的话不太雅,而且孩子还在旁边。
于是连忙转开话题:
“对了,我听说傻柱要跟秦淮茹结婚了,是真的假的?”
张浩然轻笑一声:“舍不得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你才舍不得!我只是有点惊讶,他俩怎么又要结婚了?上次不是没结成吗?”
张浩然又笑了一声:“你真以为他们要结婚啊?要是不出意外,秦淮茹至少还得吊着傻柱好几年才嫁给他。”
娄晓娥不信:“你以为你是神算子?说啥就是啥?”
“要是人家今天就领证了呢?”
张浩然摆下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答道:
“我刚才说的是不出意外的情况。”
娄晓娥嗤了一声:
“这话谁不会讲?”
“我还真以为你料事如神呢!”
张浩然笑了笑,没再接话。
按照原来的轨迹,秦淮茹确实还要七八年才会嫁给傻柱。
但如今一切早已不同,就算他俩今晚就在院里办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许大茂家。
秦京茹把早饭端上桌,打趣道:
“这下可好,你的对头快成你连襟了。”
许大茂满不在乎,挑起一筷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