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听了比谁都高兴。
两张手表票加五百块钱。
除去成本还能赚一百五六。
能不高兴吗?
买完表。
又在外面玩了会儿。
下午五点。
他才带着妻儿回家。
刚进院门。
停好车。
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满脸着急:
“小张啊。”
“你可算回来了。”
张浩然下车:
“怎么了,一大爷?”
“这么着急?”
阎埠贵解释:
“是这样。”
“易中海和刘中海两人串通好了。”
“想把我从这位子上挤下去!”
张浩然有些不解:
“他们不是被大伙罢免了吗?”
“怎么还能挤你?”
阎埠贵答:
“不是他们当。”
“是要推傻柱当!”
哦。
张浩然明白了。
那两个老家伙自己当不了一大爷。
就想推个能控制的人上去。
这样即便没头衔。
照样能掌控院里的事。
而那个容易被控制的人。
自然就是傻柱。
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再次牢牢掌控了傻柱。
这般情形下,
傻柱只得听从她的安排。
刘海中一心迷恋权势,
即便将傻柱推向前台,
他手中并无实权,
但作为幕后操纵之人,
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得意。
只是他仍觉疑惑:
“不过一大爷,
他们要弹劾的明明是你,
为何来找 ?”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
“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
这位子终究保不住。
心里便想着,
与其让给傻柱,
不如当众让予你!
这样一来,
任他们如何打算,
也不敢轻易指摘你。”
张浩然听罢轻笑:
“一大爷,
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
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挠了挠头,
面露窘色:
“实话告诉你,
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
但我家那两个逆子,
今日非要闹分家。
婚都未结,
分什么家呢?
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
把孩子都教歪了。
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
不出几分钟,
他俩便一同上门——
分明是串通好的。
我岂会没想过求你相助?
但我明白,
这位子我坐不稳。
院里有刘海中与易中海两只老狐狸,
时刻想着拉我下台。
即便今日请你挡了回去,
难保明日你不在时,
他们不再发难。
到时我才真是求助无门。
不如直接将位子让给你更妥当。
以你的为人,
院里事务定能处置得当。”
张浩然笑了笑:
“我也直说吧,
我对一大爷之位并无兴趣。
不过,
我可以帮你保住这个位置,
连带你家那两个不孝子,
也能替你管教一番,
教他们日后不敢再放肆。”
阎埠贵犹豫道:
“要不……这位子还是给你吧?”
张浩然摆手:
“说了不坐就是不坐。
若再推让,
今晚我可不出门了。”
阎埠贵只得点头:
“那好吧,
今晚就劳烦你了。”
说罢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
张浩然摇头浅笑。
他能感觉到,
阎埠贵方才所言皆出自真心,
未掺半分算计。
若有一丝虚假,
他也不会答应今晚相助。
如今他在院中的地位,
已不逊于一大爷之位。
只要开口,
仍有人愿听。
为何?
且不说他的能耐——
院里人在他面前如同雏鸡;
单是他讲的道理,
便令人低头自省。
更不必提他家的收入:
这年代里,
顿顿吃饱已让人佩服,
而他家餐餐有肉、菜肴常新,
谁看不出他宽裕?
何况不时有汽车来接,
更印证他收入不凡。
如此,
即便他仅二十三四岁,
若真想坐一大爷之位,
院里除易中海等人不服,
谁又敢反对半分?
晚饭后,
刚过七点。
全院大会准时召开。
阎埠贵坐在一大爷的位子上。
易中海披着军大衣,对众人开口:
“本来我已经不是院里大爷了,院里的事不该我管。
但今天我发觉事情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