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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真笑着打招呼,把手里的下酒菜放在桌上,“南师傅点的菜我让人加了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二位以后常来。”
“昂子、柱子,这是徐经理,小酒馆以前的掌柜。”
南易介绍道。
“徐经理太客气了,以后有空肯定常来。”
何雨柱连忙笑着说。
坐在一旁的李昂看着某人那看呆了的模样,心里都懒得说他——见到姑娘就走不动道,难怪以前被秦淮茹坑成那样,活该!
“这儿气氛不错,以后想在外头喝酒,肯定到您这儿来。”
李昂淡笑着应了一句。
明明两人说的话差不多,但落在徐慧真眼里,对李昂的评价明显比何雨柱高得多。
“有二位这话我就放心了。”
徐慧真笑道,“那三位慢慢喝,有事叫我。”
“好嘞,麻烦徐经理了。”
何雨柱赶紧说。
李昂只是笑笑没多说,却在徐慧真这儿又得了个“稳重”
的印象。
等徐慧真离开后,南易给三人倒上酒,这才开始说自己的事。
“我和丁秋楠的关系,其实一直挺融洽的。”
“前一阵子,我俩已经谈到结婚的事了。”
“我本来计划年后就去提亲,然后把婚事办了。”
“没想到,对方突然改了主意。”
“这也就算了,感情的事毕竟不能勉强。”
“但最气人的是,她居然和崔大可走到了一起。”
说到这儿,南易气得连灌了三杯酒,才勉强把火气压下去。
“南易,说说那个崔大可。”
李昂问道。
“这家伙本来不是京城人,是咱们机修厂合作单位南台公社的一个普通社员。”
“那年南台公社搞大生产,农机损耗大,厂里不仅帮忙修好,还用现有材料给他们添置了一批工具。”
“南台公社的领导为表感谢,送了头二百五十斤的肥猪来厂里,还起了个名叫壮壮。”
“崔大可就是当时送猪的,结果来了机修厂以后,靠告密和奉承得了厂长赏识,不但给了工作,连户口也转了过来。”
“等等!”
何雨柱忍不住打断,“闹了半天,你输给了一个社员?”
“柱子,崔大可可不是一般社员,这人很有心机,特别会背后算计人。”
南易摇摇头,“我觉得丁秋楠突然变卦,很可能就是着了他的道。”
“可不管我怎么问丁秋楠,她都不肯说。
还说什么不想拖累我,我要是怕拖累,当初就不会看上她。”
听到这里,李昂大致能猜到,丁秋楠多半是被崔大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南易又喝了一杯,把自己和丁秋楠的事,还有跟崔大可的过节都讲了一遍。
“这还不简单。”
何雨柱酒劲上来,又开始犯浑,“回头摸清崔大可的行踪,咱们麻袋一套,揍他一顿,看他招不招!”
“真不行,我也豁出去了!”
同样上头的南易眼睛都有些发红。
李昂一看,这架势非出事不可。
“你们俩,先听我把话说完。”
“昂子,你说。”
何雨柱了解李昂的性子,赶紧接话,“咱们三个里你最聪明,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南易,你想过没有,丁医生为什么突然反悔?”
李昂带着些同情看向他。
“肯定是崔大可在背后逼她!”
南易说。
“那你想过他是怎么逼的吗?”
李昂继续问。
“可能是拿丁医生的家人威胁了吧!”
何雨柱帮着分析。
“对,很有可能!”
南易点头,“而且不光威胁,我记得丁秋楠提过她父亲想找份工作,估计崔大可在这事上许了什么承诺。”
“这倒确实有可能。”
李昂点点头,却忽然话锋一转,“但你想过另一种可能吗?”
“另一种可能?”
南易一愣,心里猛地一沉。
“丁医生为人怎么样?”
李昂问。
“人很好,不然我也不会喜欢她。”
南易立刻回答。
“那她性格是外刚内柔,还是外柔内刚?”
李昂又问。
“应该是外柔内刚……不对,好像是外刚内柔。”
南易一时也说不准。
“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崔大可对丁医生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才逼得她不得不放弃和你的感情,甚至不得不跟他在一起?”
“昂……昂子,你……你别吓我。”
南易已经猜到某种残酷的可能性。
其实他并不笨,只是从未往那方面去想。
“南易,这只是我的猜测。”
李昂摇摇头,“在我看来,能让你口中的丁医生突然转变这么大,无非就是威逼或者利诱。”
“你刚才说她父亲工作的事,应该属于利诱。
至于威逼嘛……”
“哎呀昂子你快说啊,别吊人胃口!”
何雨柱听得着急,抓耳挠腮。
“昂子,你是说……崔大可把丁秋楠给……欺负了?”
南易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