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知道!”
“柱子这边,用这办法,冉老师家的情况肯定能好转不少。”
李昂点点头,又看向南易,“南子有了这招,也算多一道护身符,安全些。
而且这办法还能帮你们在女方那儿刷好感。
不过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我不敢保证。
成不成,终究还得看你们和你们看上的人。”
话虽如此,得了李昂这一招,何雨柱和南易早没了之前的郁闷后悔,个个脸上露出开心又胸有成竹的表情。
“对了,柱子、南子,现在这大环境,对轧钢厂和机修厂有影响吗?”
李昂故作好奇地问。
“别提了,知道我那食堂主任为什么没了吗?”
何雨柱脸色一下子臭了起来。
“怎么?有人捣乱?”
李昂问。
“那倒不是。”
何雨柱摇头,“我们厂的杨厂长被搞下去了,他答应我的事自然就办不成了。”
“厂长的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南易问。
“那倒没有。”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嚼,“现在厂里管事的是原来的李副厂长,就是和前院秦淮茹表妹搞在一起的那个……他现在是厂委会主任,听说杨厂长就是他弄下去的。
如今这位李副厂长——哦不,李主任已经是厂里的一把手了。”
“原来是他。”
李昂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段时间也没忘记这枚棋子。
甚至故意晚给了两天那种成瘾性的药,让李副厂长好好体会了一把断药的难受滋味。
亲身体会到这药的厉害之后,李副厂长立马就听话多了。
李昂交代的事,他不仅照办,还超额完成。
这不,大风暴才开始没多久,他就把杨厂长搞下去,自己当上了厂委会主任兼厂长和书记,成了轧钢厂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机修厂那边还好,新来的领导有点背景,倒是没事。”
南易咽下嘴里的菜,“不过我已经不在那边了,只是和几个熟同事通通电话,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
“那你那位老相好呢?”
何雨柱笑道。
“什么老相好,梁拉娣那就是……就是……”
南易还想辩解,可看着李昂和何雨柱那古怪的眼神和表情,得,啥也别说了。
“南子,你的个人感情问题我和柱子不好多嘴。”
李昂笑了笑,“但梁师傅既然跟了伱,就算你不想和人家在一起,也别提起裤子就不认账。
你也说了她家条件不好,一个人养四个孩子,别说吃好,吃饱都难。
你能帮就帮一把,毕竟你和柱子情况不同,人家没坑过你。”
“这话在理!”
何雨柱点头,“我也不怕你们说,要是当初那位能有梁师傅一半好,我也不至于打光棍到今天!”
南易不说话了。
他其实也挺想梁拉娣的……呸!是想梁拉娣那四个孩子。
别看家里穷,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却都被教得很好,个个听话懂事。
除了以前偷猪尾巴那事,再没干过什么不好的。
再想想丁秋楠那边,南易忽然觉得,也许娶了梁拉娣也不错,至少某些方面两人挺合得来。
“你啊,还是赶紧帮冉老师家解决问题吧。”
李昂举了举酒杯,“只要用对我给你的办法,你和冉老师的婚事很快就能成。”
“真的?!”
何雨柱顿时来劲了。
“你傻啊,嫁给工人同志是什么行为?”
李昂忍不住又提醒,“能找你这样祖上贫农、现在是工人阶级的男人,不正好证明冉老师一家知错能改嘛!到时候她家问题解决了,你也娶到媳妇儿,一举两得,不好吗?”
“好!真好!”
何雨柱双眼放光,一拍筷子,“不行,这酒我不喝了,我现在就去找秋叶。
这事儿我看十拿九稳,你们就等着喝我喜酒吧!”
“我也不喝了!”
南易放下酒杯,“我有点不放心梁拉娣,趁今天休息,去机修厂看看。
回头再找丁秋楠问问,要真不行我也不等了。
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咱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得,好好一顿酒刚开头就散了。
心里惦记着各自心上人的何雨柱和南易,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
李副厂长——现在该叫李主任了,正在屋里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急。
为了坐上这位子,他付出了不小代价,但总归还是值得的。
可随着服药期限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急。
上次只是晚了一天吃药,就让李主任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好吧,可能有点夸张,但以他的承受能力,用这词也不算过分。
眼看这次吃药的时间又快到了,李主任实在不想再受那种罪。
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联系那个神秘的“毒蛇”,更不敢查,生怕动作太大引起保卫部门注意,那就完了。
“该死,那条毒蛇神出鬼没的,到底想干什么?!”
走到办公桌边的李主任一拳捶在桌面上,结果疼得龇牙咧嘴。
“疼吗?”
“疼!”
李主任下意识点头,才反应过来不对,猛一转头,发现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沙发椅上。
“毒……明……明先生!”
李主任目瞪口呆。
“好了,别这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