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文在西义真子离开后,看了一下影佐昭雄,看他一脸的镇定,不愧是老狐狸;
影佐微微笑了一下,连忙开始不断的向白修文道歉赔礼说话好起来,可是白修文不吃这一套;
他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将军,你不用说这么多,如果换做我自己的事情,我都能忍耐;
但是这些事情都关系到了我的未婚,尚没和我完婚,就遭受这般羞辱,还有他的名声估计都要不保;
将军,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冤有头债有主,我只要那些伤害我未婚妻的人付出他应有的惩罚;
影佐说道:是,我明白,白桑,还请你给我一些时间,你的事情我务必会处理好;
白修文说道:将军,我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之人,在你们这边,你给我当朋友,这个面子我可以给你;
不过嘛,将军,我希望这次你能够我一个很好的答案,不然我们估计以后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影佐微微小怒起来,但连忙压住了那点怒气,笑了起来,说道:好,好;
白桑,不知道多少年了,都没人敢直接在我面前这样威胁我,你还是第一人,不愧是我看中的小友;
好,我三天之内给你满意的答复,只要有伤害你夫人的人,我一定会交给你亲自处理;
不过嘛,白桑,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这边帮忙,也还请你再给一个面子;
白修文想了一下,说道:你是想让我帮你处理一下新政府那位官员被杀的事情,是吗;
影佐说道:不错,你刚才也说了,汪主席那边的人已经怀疑到了事情是我们这边做的;
所以他们肯定会向我们日本人方面兴师问罪,讨要说法,这样对我们和汪主席的合作估计会受到一些影响;
白修文说道:将军,你确定不是你们这边的人做的吗,你们难道已经进行调查了吗;
影佐愣了一下,说道:白桑,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修文说道:将军,你们日本第一杀神鬼谷太郎是怎么回事,这个将军难道不需要和我说下吗;
影佐突然一下站了起来,看着白修文,说道:白桑,你,你怎么知道了;
白修文说道:我刚才也说了呀,那位长官家中的保镖已经交代了,并且这个杀神在现场也没有对他们隐瞒;
还有一个事情,据我打听到,你们这位杀神在现场还是用了日本人的忍者隐藏术;
白修文站了起来,说道:将军,我知道这里面可能你们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所以这个事情我不想牵涉太多,所以这个事情我不打算插手你们的任务了;
将军,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希望别忘了我的事情,拜拜;
影佐一下坐了下来,叫来了外面的一名守卫,说道:带我送白桑出去;
护卫答应一声,白修文笑了一下,跟着护卫先行离开了;
影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很久,他没想到这个鬼谷太郎做事这般的不小心,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知道鬼谷太郎的事情可能已经暴露,但是安排他的那项任务还没有到时间;
如果鬼谷太郎真的被新政府的人调查出来,那估计他在上海也不能待的太久了;
突然西义真子敲门带着一人走了进来,一个身穿新政府警察署警服的人站在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