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说话,李伟成也发现了经理的反常,抢先的说道:手中什么,难道是一个不能让我看到的东西吗;
经理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诸岩看到李伟成已经发现,知道也没法隐瞒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在这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来;
诸岩连忙说道:李主任见笑了,我们这里怎么会有什么不能让你知晓的呢;
东西是给我的吧,那就拿出来吧,李主任不是外人,没什么好顾忌;
经理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将信件拿了出来,走了过来,递给了诸岩;
诸岩一愣,接过了信件,看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人让你交给我;
经理说道:我也不知道,刚刚酒店前台来了一个男子,将信交给了前台,就离开了;
诸岩说道:一个什么样的男子,他没有说什么吗;
经理说道:没有,就说转交给你,开始没注意,等我们再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
诸岩说道:废物,这么重要的事情,一个大活人都留不下来;
李伟成笑了一下,说道:特派员,打开信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人了吗,责怪酒店人员做什么呀;
诸岩连忙打开信件,拿出里面的信,看了一下,突然愣住;
李伟成看到诸岩的表情有些怪异,连忙问道,特派员,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
诸岩将信递给了李伟成,说道: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令牌的图案;
李伟成拿过了信件,看了一下后,也惊讶起来,说道:北洋军阀的令牌;
特派员,你是北洋军阀的人,这个拿令牌的人是什么人,和我们国民政府有关系吗;
不对,这个令牌好像和北洋军阀的令牌还有些不一样,特派员,这个到底是什么令牌;
诸岩说道:是北洋军阀的令牌没错,但这个令牌是北洋军阀张大帅侍卫队特制令牌;
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再看到这个令牌的样貌,确实让我有些震惊;
李伟成说道:那么持有这块令牌的人是谁呢;
诸岩说道:两百名侍卫队成员每人都有一块,所以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都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队友还有什么人活在世上;
诸岩突然又愣了一下,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李伟成说道:难道特派员想到是谁了吗;
诸岩说道:不可能,应该不是他,估计是我想多了吧;
李伟成说道:什么人,我们认识吗,是我们国军的人吗;
诸岩想了一下,说道:不是,此人在张将军出事之后就离开了东北,他是我们的队长,叫邢韬;
诸岩心想,现在大哥叫白修文,邢韬这个名字估计他们也差不到现在大哥的身上;
李伟成想了一下,说道:邢韬,这个人好像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此人;
诸岩说道:李主任,现在不是猜测此人是谁的问题,应该是先知道他给我这个是什么用意;
如果想找我,为什么只给个图案,不直接前来和我见面,还不留下他的地址,这个让我有些疑惑;
李伟成想了一下,说道:不错,除了令牌的图案,其他的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诸岩微微点了点头,对经理说道:你去帮我把武飞叫过来,我让他前去调查一下此事;
不管此人是敌是友,都要查清楚情况,找到此人重要;
经理答应了一声,连忙转身离开了,李伟成看着诸岩好像真的不知道是谁,自己也请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