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岩在白修文离开之后,他一人独自在这个茶楼包厢内,仔细想了一下白修文说的那件事情;
诸岩离开了茶楼,回到了他们临时站点的酒店,直接来到了军统站副站长崔志杰的房间;
崔志杰看到诸岩一脸愁容,满怀心事的走了进来,坐在他的茶几面前;
崔志杰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说道:特派员,你怎么了,看你的面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哪不舒服吗;
诸岩叹了一口气,说道:志杰兄弟,经过这些日子和你在上海站的共事期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我对上海站,对你们这些兄弟,对党国是否忠诚,我的话,是否能够让你信服;
崔志杰看着诸岩,说道:特派员,你为何有此一问,我们虽然共事时间不长,你对党国忠诚是我不可质疑;
特派员,是不是那个李主任又说了些什么,他是不是又要整什么事情了;
诸岩说道:这倒是没有,他暂时还不敢对我怎么样,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一些人的帮助;
但是现在我们上海军统站内,都是人心惶惶,心智不一,我没几个人能够信任,因为此事关系到整个上海站的存亡问题;
事关重大,我只能找我在这里最为信任之人来商讨这件事情,还请志杰兄弟要以大局为重才好;
崔志杰问道:特派员,你不妨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吗;
诸岩说道:我想请你帮忙,我们两人合力,尽可能的阻止明天的行动;
崔志杰说道:特派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指的是明天陈薪竹上任典礼的任务吗;
这个任务可是重庆那边长官亲自下达的命令,再说这是消灭日本人管控上海经济大权的最好时机,为什么要停止这次的行动呢;
诸岩说道:我知道,这项任务是重庆戴局长亲自下达的命令,也知道机会是很不错;
但是我得到了一些情报,这次的市长接任大典是日本人故意设下的一个圈套,就是等着我们前往,想尽可能的一网打尽;
崔志杰一惊,想了一下,说道:特派员,此话当真,还请问你的情报是从何何来,可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这些事情说不清楚,没有证据能够说服大家,估计你我是没法阻止这次的行动;
并且我们如果阻止了行动,违抗了戴局长的命令,这个抗命的罪责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起呀;
崔志杰说道:我的情报来源还请兄弟见谅,这个暂时不能相告;
并且相关的证据我现在也没有,但是我相信我的这个情报来源真实性;
根据我的情报信息,日本人安排了上千名宪兵和他们在上海陆战队的兵力,还有警察署的全部武装力量;
会在明天典礼开始之前,铁桶似的在广场周围两公里范围内进行了包围;
只要现场发生任何的动向,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能全身而退逃出他们的包围;
兄弟,你想呀,别说我们现在军统在上海还不足两百人,进入了日本人这么多兵力布下的大网,还能有机会安全而退吗;
我们这次行动的计划,可以说算是拉上了整个上海站倾巢而出了呀;
崔志杰想了一下,心里也是还十分的惊吓,这次的任务确实是启动了整个上海军统站的全部力量了;
如果诸岩所说是真,那么只要进入,在那么多的日军包围下,确实很难逃得出来;
并且特派员现在也不能清楚地说出这些情报来源真假,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