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真敢跟我死磕?你可掂量清楚——你惹得起我吗?!”
李云真眉头拧紧,嗓音发紧。
凌然却连眼皮都懒得抬:“惹不起我?行啊,那你去求皇甫云霄,让他把你双手奉上。”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右拳裹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轰出!
李云真先是嗤笑一声,旋即神色骤凛,双掌翻飞结印——
“天罡三十六式!”
紫芒爆涌,一道凝若实质的灵力巨掌凭空成形,挟风雷之势,狠狠拍向凌然面门!
凌然非但不避,嘴角反而扬起一丝玩味笑意——这招,分明就是当年他在青木城使过的老把式!
李云真见状,厉喝一声,灵力巨掌轰然砸落!
“轰——!”
闷响炸开,凌然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尘土四溅。
李云真负手而立,眉梢高挑,眼神里全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轻蔑。
“废物就是废物!别说你,就算你背后那位老东西亲自驾临,照样在我手下走不过三招!”
李云真冷笑着,吐字如刀。
凌然缓缓撑地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土,抬眼望来。
“谁是废物?”
“还用我点名?”李云真嗤笑,“你能硬接我一击,倒算有点出息。”
凌然垂眸瞥了眼自己泛红的右手,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不是废物。真正的废物,才永远跨不过别人的境界;而我——迟早踩碎你的山头。”
“哈哈哈——!”
李云真仰头狂笑,笑声刺耳:“就凭你这半吊子修为?还想翻天?做梦!”
凌然也笑了,笑意清浅,却透着锋利:“是吗?”
“不信?那就试试!”李云真冷哼,右拳破风,裹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捣凌然心口!
凌然不敢托大,心念一动,元婴腾空而起,金光暴涨,化作丈许虚影,迎拳而上!
“轰隆——!”
两股力量悍然对撞,气浪翻滚,震得地面龟裂!
凌然喉头一甜,却强行咽下,脚下连踏三步,稳稳站定。
“服不服?你根本碰不到我的边!”
凌然摇头,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我不信。”
“不信?好!”李云真面色黑如锅底,右腿猛然抬起,鞭影如电,狠狠踹向凌然小腹!
凌然眸中寒光乍现,左拳悍然挥出——
“砰!!”
拳脚相撞,骨肉交鸣!
李云真小腿剧震,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脸色霎时惨白!
他慌忙运功镇压,却晚了一步——
“咔嚓!”
脚骨寸寸崩裂,整条右腿软塌塌垂下!
李云真浑身一僵,眼珠几乎瞪裂,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惊骇与错愕。
“你……你……”
他嘴唇哆嗦,话不成句。
凌然缓步上前,声音低沉:“现在,信了吗?”
李云真脸色陡然扭曲,眼中恨意翻涌,嘶声咆哮:“狗东西!我宰了你!!”
人影再闪,黑袍翻卷如墨云压境!
“砰!砰!砰!”
拳风腿影密如骤雨,两人缠斗成一团残影。
红衣猎猎,黑袍翻飞,战局胶着如沸水翻腾。
凌然招招狠辣,势如奔雷,每一击都直取要害,不留余地。
李云真虽奋力招架,却总被凌然抢得先机,处处受制,步步被动。
不过片刻,他肩头绽开血口,胸前衣襟被撕开三道裂痕,黑袍染血,狼狈不堪。
“噗——!”
又是一记重击,他左肋赫然洞穿,鲜血汩汩涌出。
凌然收拳,指尖滴血,唇角微扬:“现在,信了么?”
“你休想!”
李云真一见凌然那副志得意满的神态,脸色霎时铁青,喉头一滚,暴喝如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猛扑过去,手中长剑寒光暴涨,直取凌然咽喉要害。
凌然瞳孔骤缩,脚尖点地疾退,衣袍被剑气撕开一道细痕,险之又险地避过这一击。
“我看你还能硬撑几回,哼!”
李云真瞥见凌然嘴角那抹轻蔑笑意,怒意瞬间冲顶,腰身一拧,人已化作一道残影再度欺近,誓要一剑斩断凌然气脉!
凌然不敢有丝毫托大,指尖掐诀,周身灵光乍闪,身形倏然横移三尺。
“轰——!”
长剑狠狠劈在青砖墙上,砖石迸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面墙壁。
李云真浑身一震,额角青筋暴起,心头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