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宗近来所有异动,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告诉我。”
“什么?!”
李云真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绝不可能!你就算剐了我的皮,我也不会吐一个字!”
凌然唇角一扯,冷笑如刃:“不配合?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云真脊背一凉,指尖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若我不从呢?”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嘶哑。
他不知凌然如何得知这些,但他清楚——消息一旦泄露,自己必遭天宗追杀,死无全尸!
宁可同归于尽。
“我保证,你若不照做,痛苦会比现在烈十倍、百倍,连喘气都是煎熬。”
“呵,我倒要瞧瞧,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凌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眸光森然。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成全你。”
“你想干什么?!”
李云真盯着他脸上那抹阴冷笑意,心跳骤乱。
凌然缓缓扬起嘴角。
“你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狂妄!”
李云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有本事,尽管来试!”
“好——那就先拿你开刀!”
“你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李云真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
眼前这人,曾是他亲手带大的兄弟。可此刻,血已沸,义已断。
“不念旧情?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凌然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找死!”
他低喝如雷,一拳裹着劲风,直轰李云真面门!
砰!砰!砰!
拳影翻飞,闷响炸裂,空气仿佛被撕开。
两人各自震退数步,脚下砖石寸寸龟裂。
凌然眼中杀意凛冽,寒光似刃。
“今日,我定将你拆骨剔筋!”
他暴喝一声,再度扑杀而上!
“滚开!!”
李云真嘶吼如兽,双掌猛然拍出。
“滚?偏不滚!”
凌然冷哼,抬腿横扫——
“呃啊——!”
一脚狠狠踹中李云真小腹!
李云真惨嚎出口,身形弓如虾米。
凌然毫不迟滞,第二脚接踵而至,力道更沉!
咔嚓!
脆响刺耳,似枯枝折断。
周围几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李云真膝盖一软,“咚”地跪倒,额头冷汗如雨,嘴唇泛青。
凌然垂眸俯视,眸子半眯,寒芒迸射,腥气隐隐浮动。
“怕了?”
“晚了。”
“今天,你非碎在我手上不可!”
他怒啸一声,欺身再进!
砰!
又是一记重拳,砸在李云真腹部。
鲜血狂喷,人仰面栽倒,彻底昏死过去。
“算你命大。”
凌然冷冷扫了一眼,转身离去,衣角翻飞,不留半分迟疑。
那人瘫在地上,捂着塌陷的腹部,脸色灰败如纸。
那一脚,不止踢断肋骨,连腰椎都险些错位——分明是奔着废人来的。
“你最好永远藏得严实!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李云真牙齿咬出血丝,一字一顿,狠如淬毒。
“扒皮?先掂量掂量,你有没有那根骨头撑到那天。”
凌然头也不回,冷笑散在风里,身影转瞬消失。
“这畜生,竟敢对老大下这种黑手!等老大回来,我第一个告状!”
李云真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脸上狰狞毕露:
“这仇,我刻进骨头里!”
凌然离开后,径直钻进街角一座老楼,寻了张木桌坐下。
“该准备的,差不多齐了吧?那就动手。”
“嗯。”
他轻声自语,随即闭目静坐。
片刻之后,双目霍然睁开,冷厉如刀锋出鞘。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谁惹了我凌然,结局只有一种——血债血偿。”
他冷哼一声,起身推门而出。
同一时刻,荒山深处,一群黑袍人正穿行于嶙峋乱石之间。
他们兜帽低垂,面容隐在阴影里,步履无声,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意。
这群人,正是凌然此行所寻的目标。
为首的青年足有一米八,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贵气,活脱脱一位世家公子。
可那张俊脸上却笼着层寒霜,周身气息阴冷逼人,叫人脊背发凉、下意识想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