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时才明白,那个女子自称黑猫警长,电话可不就是110么?
“来,喝酒喝酒!”
“对对对,喝酒,别和寒假一样,又给咱们送进去了。”黄端起酒杯。
“哈哈哈哈哈......”
大家听到黄的这句话,就想起了寒假打群架的事情,不由得开怀大笑。
远处的小刚,听见那一桌的笑声脸色更加难堪,一只手握着范梅梅的手臂就往家走去。
原本范梅梅还想反抗,但越是反抗手臂上的压迫感越是强烈,疼痛让她跟在了小刚身后。
“砰!”小刚用力地将房门摔上,将她拖拽到了沙发上。
范梅梅趁机将黑猫警长玩偶抱在怀里,小声嘟囔道:“黑猫警长!”
小刚看着黑猫警长气就不打一处来,朝着她喊道:“范梅梅,你踏马是不是贱?
咱们结婚多久了,你天天晚上抱着这狗屁的玩偶,这不让碰,那也不让碰!”
“爸爸,爸爸。”
“你别踏马用你爸吓唬我,他现在就是个杀人犯,连面都不敢露!你让他来沁县试试”小刚气急败坏地吼道,说着看了一眼门口。
“打110。”
“妈的,老子真的受够了。出去吃个饭,你倒是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老公!婊子,你被人抢的时候,挺享受吧!“
小刚将范梅梅怀中的黑猫警长夺过来用力扔在地板上。
范梅梅见自己的保护神被小刚扔到了地上,她立马趴着准备去捡回来。
曼妙的身姿显露在小刚眼睛里,他犹豫一秒,迅速脱起自己的工衣,“你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得给老子.....”
倒在地上的黑猫警长,被挣扎着的范梅梅一脚踢进了垃圾堆。
这一晚,小刚得偿所愿。
范梅梅又经历了一次当初的绝望,她彻底疯了,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灵动。
次日小刚从范梅梅的床上醒来,感觉自己身上好疼,他起身走进卫生间,裸露的胸膛上满是伤痕。
“梅梅.....梅梅.....”
他突然想起什么,再次冲进屋里,最后在厨房的地面上找到了血泊中的范梅梅。
“啊!不,梅梅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小刚脸上流出自责的泪水,开始给冰冷的梅梅做心肺复苏。
直到他力竭,瘫软在地面上。
小刚失神地看着血泊中的范梅梅,左手用力地在她脸上扇了两巴掌,吼道:“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呜呜呜呜......”
不久,小刚冲进卫生间,将自己手上的血迹洗掉,换上煤层气工衣匆匆下楼。
“门锁了没有?”
这时,脑海里再次传来往常一样的声音。
“我不能回去,一定锁了,一定锁了!”
他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
“门锁了没有?”
小刚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这样的声音。
“滚出我的脑袋!滚滚滚!”他用力的在墙壁上撞了撞了,只觉得眼冒金星,不过脑袋里的声音终于小了好多。
可就在他即将踏进阳光里的时候,一道好像范梅梅的声音再次浮现在他脑海,“小刚,房门关上了么?”
“求求你,离开好不好,求求你离开好不好?梅梅我错了!”
小刚彻底崩溃了,他跪在门口的阴影里不住地哀嚎。
“喂,110么,我们小区门口有个疯子。你们快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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