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学校受了半分委屈?”
“被老师苛责了,还是与同窗相处得不痛快?”
“亦或是……初中的课业太过浅显无聊,让你觉得乏味了?”
她急得眼眶微微泛红,本就精致美艳的面容添了几分楚楚的慌乱,另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也轻轻覆了上去,将女儿的小手紧紧捧在掌心,语无伦次地柔声劝慰:“就算是觉得课堂无趣,咱们也按部就班地读好不好?”
“初二直接跳至高三,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方夜谭,若是传出去,整个首尔的上流圈层都要为之震动的!”
“你从前的课业成绩……”
话说到一半,洪英爱抬眼望见女儿那张被美颜丹雕琢得明艳无瑕的小脸,莹润的肌肤泛着柔光,眉眼精致得宛若画中仙,心头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实在舍不得说出半句指责或质疑的话,生怕戳伤了自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只能急急顿住话音,眼底满是纠结缱绻的疼惜。
在她心中,朴妍珍本就该是衣食无忧、肆意烂漫的豪门千金,何须为课业劳心费神,更不必承受跳级带来的辛劳与压力,平安喜乐、娇养一生便足矣。
朴妍珍轻轻抬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如同振翅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滤过清晨鎏金的晨光,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精致的阴影。
她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局促与心虚,唯有历经万千世沉淀下来的从容淡定,与十拿九稳的笃定通透,澄澈的眸光静静迎上母亲满是担忧的视线,声音清软柔和,却字字清晰有力,掷地有声:“母亲,您多虑了,我在学校一切安好,无人敢让我受半分委屈,也绝非因课业枯燥闹着脾气。”
“我从前成绩平平,从不是因为学不会、弄不懂,恰恰相反,是那些知识太过浅显简单,简单到我不屑于耗费精力去学,懒得应付那些毫无意义的考试与排名。”
她微微顿住话音,语气平静淡然,眼神清澈而笃定:“初中至高中的所有知识点,我早已利用闲暇时光悉数自学吃透,烂熟于心。”
“那些反复讲解的基础内容,于我而言没有半分价值,继续留在原本的课堂上,不过是虚度光阴、白白消耗精力罢了。”
话音落下,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动作优雅得宛若行云流水,纤细莹白的指尖轻捻着米白色针织裙的柔软裙摆。
美体丹加持下的身姿挺拔曼妙,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曼妙的曲线在清晨的鎏金晨光里愈发晃眼,哪怕只是这样一个随意淡然的小动作,都矜贵得宛若画报里走出的名门千金,周身自带一股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强大气场。
主位上的朴正焕缓缓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杯底与温润的大理石桌面轻轻相触,发出一声清浅悦耳的脆响。
他身为叱咤首尔商界的财阀掌权人,一生阅人无数,最擅洞察人心、分辨虚实,此刻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眸静静落在女儿身上,没有半分质疑与不耐,反倒清晰地从她眼底窥见了绝非一时任性、更非心血来潮的绝对自信。
那是一种胸有成竹、掌控全局的沉稳,绝非寻常十几岁少女所能拥有的神态气度。
朴正焕眉头微蹙,沉稳威严的声线里,裹着身为父亲独有的慎重与关切,耐着性子再三确认,生怕女儿一时冲动做下决定:“妍珍,父亲再郑重问你一次,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