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人说你要跳级?”
“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故意编瞎话引我注意?”
李莎拉抱着胳膊上前一步,满眼不解地瞥着朴妍珍,嘴角撇出刻薄的弧度,语气不屑又嘲讽,声音尖利刺耳:“就是啊妍珍,你也太奇怪了!”
“咱们谁不知道你的成绩?”
“上课除了睡觉就是发呆,初中考试回回挂科,还敢说跳去高三?”
“骗谁呢!再说这破校服又丑又土,你穿它做什么,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
崔惠廷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旧衣角,偷偷扯了扯孙明悟的袖子,满眼艳羡地盯着朴妍珍穿校服都遮不住的绝美身段与矜贵气质,又藏着酸溜溜的鄙夷,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语气满是嫉妒:“切,还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穿校服装乖乖女,装什么天才学霸,不过是拿钱砸的排场,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孙明悟猛地直起身,一脚踹在墙面上发出“咚”的闷响,嗤笑出声,满脸不屑与张狂嘲讽:“朴大小姐,你这牛吹得也太没边了吧?”
“初二跳高三?”
“怎么不说直接上大学?”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还穿校服演什么深情告别,真是笑掉我的大牙,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四人的态度层层递进,从对校服的疑惑,到听闻跳级的不可置信,再到赤裸裸的轻蔑鄙夷,最后沦为等着看她出丑的幸灾乐祸,浮躁轻慢、目中无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全然没将朴妍珍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朴妍珍只是静静伫立,指尖慢悠悠绕着鬓角碎发,发丝缠在指尖,柔软顺滑。
美颜丹塑就的容颜明艳逼人,美体丹撑起的身姿亭亭玉立,名器丹赋予的矜贵气场浑然天成,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她明明只是安静站着,却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将四人的轻佻、鄙夷与嘲讽尽数压下。
周身萦绕的栀子香愈发清冽,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连站姿都透着高不可攀,仿佛他们的聒噪与质疑,不过是蝼蚁的妄言,不值一提。
她淡淡开口,先解了众人对校服的疑惑,声音清冷却悦耳,如玉石相击,字字清晰,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我穿什么,还需要向你们解释?”
“今日是我在这所学校的最后一日,穿校服,不过是给这段毫无意义的时光,一个形式上的告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