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不对劲放在应冥身上,就很习以为常了。
毕竟他对初琢的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应冥将初琢放入床铺,俯身,将人压在身下:“琢宝还没回答我呢,想要哪种颠?”
说罢,他凑拢初琢耳边,一连举出好几个“例子”。
初琢挪开头,揪住应冥的耳朵,不客气地捏着对方的耳骨揪了小半圈,腔调浸着哼笑:“你想得挺多啊。”
是挺多,可不得寸进尺他就不是应冥了,最后应冥提到的每一个,都试了个遍。
……
翌日,天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初琢一动腿,使用过度的酸楚感骤然袭来。
他暗暗嘶了声,口腔内抽着凉气,扶着同样酸软的腰,靠在床头缓一缓。
脑袋里慢慢地回忆他是多久睡的。
依稀记得临闭眼前天色雾蒙蒙亮,初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查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脸色顿时木木的。
老禽兽本质依然。
咔哒——门被推开的声音。
应冥蹑手蹑脚的动作撞上初琢清明的双目,微怔过后,他当即大跨步走向床铺,英俊的脸上充满餍足:“琢宝醒了?”
初琢双腿疲劳酸痛也要踢他一脚,足底照着应冥的胸膛踹之:“对,醒来接受你的忏悔。”
忏悔,应冥低低一笑。
他果断抬起手臂,宽厚的掌心拢住初琢清瘦白嫩的脚踝:“好,我忏悔,忏悔昨天琢宝问怎么还没完,我哄琢宝说还有一点,其实是一点又一点。”
“我忏悔琢宝说站不住了,我直接把琢宝……”
大清早话题越聊越黄,初琢捂住应冥的嘴:“可以了。”
他真是“不长记性”,险些忘记某人色魔的本质。
应冥手掌往上,搂紧初琢的腰,低头讨了个亲亲。
亲完他径直抱起初琢,前往卫生间,把人放在洗漱台上。
待初琢刷牙洗脸完,他又亲了口初琢的嘴巴,满满的清凉薄荷味。
初琢:“……”
你真是亲吻狂魔啊喂。
靠近厨房范围,初琢闻到很香的味道,豆类,五谷,掺着微末的花香。
瞥见他吸鼻子的行为,应冥唇边扬着抹弧度:“我煮了绿豆百合莲子粥。”
“难怪,好香啊,我能吃五碗。”初琢积极捧场,挥舞五根细长的手指。
应冥宠溺地注视着对方,伸手捉住他的手掌,拿近唇边吻了吻:“罪过,可把我们琢宝饿惨了。”
“谁的罪过,说清楚点儿。”初琢手指顺势掐了掐他的脸,一副不说清楚不松手的架势。
“我。”应冥坦荡承认,等初琢“发泄”完,他牵着初琢的手,把人送入岛台位置,“为了补偿,这就给琢宝盛饭。”
初琢坐在圆凳上,屁股底下铺了张软垫,手肘抵着桌面,掌骨支撑下巴,轻盈盈地望着他,对他的识趣表示很满意:“你知道就好。”
这种拿捏他的小姿态十分可爱,应冥走前迅速俯身吻了口初琢的唇瓣,神态挂着得意与满足。
初琢瞪圆了眼睛:“……”
一觉醒来都下午了,应冥取出两个瓷碗盛粥。
五碗肯定是夸张说法了,但也吃了整整三碗,初琢摸着肚子,应冥煮饭的手艺越发熟练了。
饭后两人躺在客厅的沙发里腻歪。
电视频道播放着纪录片,应冥把玩着初琢的手指,心思渐起,转而往下探索。
发觉怀中人没有挣脱的意思,那只柔软纤巧的手仍被他攥在掌心里,应冥眉梢一挑,持续奔着……
不料下一秒,剧痛猛地袭来。
应冥当即抽了口凉气,躬着腰,下巴搁在初琢的肩头,缓了缓那阵疼痛,哑着嗓子幽怨道:“琢宝手劲儿真大。”
语毕,不等初琢回话,他佯装建议道:“今晚继续?受不了就用这种力道揪我。”
初琢:“……”
大色魔啊你。
初琢手本来已经拿开了,闻言又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