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公司的冷夜殇沉着脸。
蒋雅晴一看他这样,心知不妙,试探地问道:“夜殇哥?荆穗姐她还是不肯接受现实吗?”
冷夜殇脑子一闪,不肯接受现实么,荆穗的固执忽然有了源头……
见状,蒋雅晴眼神闪过得意,加大火力在冷夜殇耳边说着话。
*
吃完饭,初琢送荆穗回了荆家,再掉头跟应冥回自己家。
下午应冥接到电话,底下的人汇报进度,说警察局那边立案调查中了,但是冷氏集团一点儿应对措施都没做,不知是有底气还是很自信,案子很顺利地查下去了。
初琢在旁边听完全程,脸上出现毫不意外的表情。
冷夜殇身为集团总裁清闲得过分了,蒋雅晴一有事立马就能抛下荆穗、离开公司、退出宴会…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去见蒋雅晴,偌大的集团在他手里就跟玩过家家似的。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冷氏集团照旧发展成独一家,根本经不起推敲。
挂断通话,应冥又在微信上问特效药的进度,搂了搂快要滑走他胸膛的初琢,低头同对方说话:“琢宝,等下特效药会送来。”
特效药也要对症下药,应冥手底下有个真材实料的老中医,根据初琢的体质改进了特效药。
“多久到啊,我有点困了。”刚问完,初琢就打了个哈欠。
三月步入下旬,春日的气息渐浓,正所谓春困秋乏,他现下正是困了。
打完哈欠的眼角挤出泪花,初琢揉揉眼睛,翻面,改躺为趴,脑袋侧偏着,半边脸蛋结结实实地印在应冥胸口:“吃饱喝足,正适合眯一会儿,征用下应总火炉般的胸膛,我在这儿睡个觉。”
应冥轻笑,体热的好处这便体现出来了,每到冬日或者春秋天冷的时候,怀里自发滚入一具纤细、柔软,且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双臂揽紧,抱在怀里刚刚好。
他低垂头颅,下巴直直地抵入胸骨上窝,目光所及皆是心上人,眸中爱意尽显。
也是物理意义上的心上人。
“睡吧。”应冥微抬手,拉过旁边的薄毛毯盖初琢身上,再捋一捋初琢脸上的碎发,弄完舍不得立即离开,手指放在对方脸上小弧度地摩挲着。
初琢还没睡熟,面颊无意识地蹭着那只流连忘返的手,迷迷糊糊地发射胡言乱语:“应冥,脸不用按摩。”
应冥勾起一边唇角,眉眼纵着浓浓深情:“那哪里用按摩?琢宝重新说一个,我照做。”
逐渐陷入深度睡眠的初琢自然没接收他问的话。
问完,应冥附耳倾听,几秒钟后,只传来初琢均匀的呼吸声。
应冥手指刮过男生精致挺立的眉骨,语调拖着喟叹:“琢宝……”
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的宝宝。
初琢这一趴,睡得不久,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撩开眼皮,仰头,对上应冥放低的视线。
“醒了?”应冥声音也压得低。
“嗯。”初琢喉腔发出一声回应,在他胸上点动脑袋,发现这姿势有点别扭,掌心撑着应冥的身体,借力支起上半身,凑拢应冥嘴边亲了口,“床位费。”
应冥最受不得他的撩拨,径直坐了起来,五指和虎口严丝合缝地扶稳初琢的后颈,含住初琢的嘴巴吸吮:“不够。”
初琢叉开双腿,面对面坐在应冥坚实的大腿上,应冥越吻越有进攻性,他后背悬空于茶几上方,手指抓紧应冥的深灰色T恤:“慢、慢一点……”
应冥扣紧初琢的腰身,旋转半圈,把人放进沙发里继续亲。
室内流动着属于爱人间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