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聚在一张桌上吃饭。
吃到后面,荆父酒劲儿上头,忽地感怀道:“小琢虽然叫我荆叔,但他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他既然选择你,就证明你在他那儿有过人之处,你以后要好好对他,不要辜负他的信任,否则……”
荆母适时地扯了把他的胳膊:“行了,没有否则后面的内容,说到这里就够了。”
荆父咂摸荆母这句话的意思,把剩下的内容收了回去:“你们的未来还很长,日子好好过。”
初琢道:“谢谢荆叔。”
应冥说:“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爱琢。”
男人神态里的诚恳让人十分清晰地瞧出真心。
荆穗揪了揪初琢挽至臂弯的衬衫袖子,手比在嘴边小声说:“郁哥,他看起来真的很爱很爱你了。”
初琢头颅顺着那股力道微转,视线偏向她,唇边弯着上扬的弧度,双眼也满是笑意:“我也很爱很爱他。”
荆穗眼睛一瞥,这才发现初琢和应冥手腕上戴了同款手链。
月亮和太阳的元素,仿佛抓住了与对方相伴的日日夜夜。
吃过饭,众人回到客厅沙发。
闲谈地聊着天,日头最毒辣的时刻过去,初琢视线落在荆穗身上,眸底是对她的祝愿。
现在的荆穗完完全全是她自己。
荆穗看向爸爸妈妈,再看向郁哥,眼里不自觉地漾起快乐的心情。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生活了。
她“摸着”触手可得的幸福,人生美满不过如此。
此刻,她是自己的女主。
*
坏人陆陆续续被抓进监狱,在监狱里实现“大团聚”。
炎热的夏天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冷夜殇和蒋雅晴的判决在年前下来了。
冷夜殇背后的冷氏集团深挖下竟揭开了无数灰色产业,数罪并罚抓典型,冷夜殇判处死刑。
魏浩宇和蒋雅晴等人按照所犯罪行的程度,被判不同期限的牢狱之灾。
每个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结局,但他们的想法改变不了任何局面。
冷夜殇在死刑执行前,莫名开始做梦,梦见他被送入手术台,有个医生装扮的人手持着手术刀,对他开膛破肚,有时是心脏被换,有时是肾被摘,有时肚子胀如皮球,仿佛里头长了团可怖的肉瘤……
那些痛苦如同亲身经历般,冷夜殇每次醒来,都感觉像重新活了一场。
多年后蒋雅晴坐完牢,跟社会脱节,整个人茫然失措。
她还没适应社会新环境,猛然晕倒在路上,被路人送去医院后,医生检查完面容沉痛地告知她,她身体生病了,要住院治疗。
蒋雅晴问自己得了什么病症,医生告知后,她总觉得有点耳熟,像在哪里听过。
恍惚了好一阵,才从久远的记忆里挑出某件事。
是她曾经骗冷夜殇时故意编造的病症。
蒋雅晴想明白的一瞬间,当场崩溃大哭。
余生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这是属于蒋雅晴自己的咎由自取。
恶有恶报贯彻着她的人生。
孟浩宇的不当资产被没收,出狱后一事无成,牢狱之灾让他面相变了,所有人避之不及。
某次误食了烈性药,孟浩宇身体器官骤然衰竭,行将木就孱弱不已,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
一切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