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将剩下的两个红包递给应冥,弯着眸子,浅瞳里耀眼的爱意直抵心灵:“给你的,你有两个。”
应冥不客气地拿走两个红包:“这是老板娘的特例吗?”
听见他自称老板娘,初琢扑哧一笑,抬手拍了拍应冥的肩头,板起脸道:“是的。”
应冥的公司还要忙,中午过来接初琢吃了顿饭,下午初琢跟随应冥去了公司。
助理进来汇报工作时,瞥见初琢也在,神色如常。
应冥看完文件信息,确定没问题,拿笔签字。
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递给助理。
助理抱着文件走人。
回复完相应邮件,应冥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结束后喝了口水,离开座位,去找初琢续命。
初琢正在看综艺,突然被捧着下巴亲了口,懵逼地眨眼。
大眼睛扑闪扑闪,好萌,应冥逮着他又亲一口,在初琢身旁落座,往平板屏幕上瞅了眼:“在看什么?”
“一个解谜类的综艺。”初琢摘掉耳机,“忙完了吗?”
“还有点收尾。”刚说完,应冥连那点收尾都不想去了。
初琢瞧出应冥眼里流露的不情愿,心头跃起汩汩暖流,他放下平板,翻身跨坐于应冥的大腿,手臂勾搭对方肩侧:“再亲一会儿吧。”
意外得了个初琢的主动,应冥眼尾轻挑,很会顺杆子往上爬,手掌扶住初琢的腰两侧,含住初琢的唇瓣拼命吸吮。
满血复活的应冥以加倍的效率处理完,两人再一起回家。
接下来两天在繁忙中度过,除夕前夜,应冥安排完所有事情。
年三十,初琢起个大早,贴春联,贴窗花,给屋内的每个家具物件贴上红福字,再来几个喜庆的财神爷冰箱贴,忙上忙下大功告成。
初琢拍掉手上的金粉,去厨房找应冥:“我弄完啦,咱家现在超级红。”
应冥朝初琢招手,待他过来,喂初琢吃了块椒麻鸡。
“等晚上腌入味儿了,我要用它疯狂下饭。”初琢嚼嚼嚼,眼睛一亮。
应冥听罢嘴角微扬。
年节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元宵节,时间晃入三月,沪市气温上升。
冬季换到春季,上旬过完,返工还不足俩礼拜,初琢病弱的身体没遭住换季变化。
他坐起身,最开始还以为起猛了,头晕,下地走了两步,头重脚轻,不行,更晕了。
初琢倒退坐回床边,上半身朝后一躺,后背紧挨绵软的床铺,小臂侧横着盖在眼睛上。
几分钟后,应冥推门进来,余光瞟见床边的人影,正奇怪初琢怎么这个姿势,走近一瞧,初琢脸完全红透了,脖子也很红,过敏了似的。
应冥心脏抽了下,俯身,轻轻地抓起初琢搭在面部的手臂,见初琢紧闭眼,还以为昏过去了,他呼吸都疼了。
下一秒初琢睁开了眼。
望见男人担忧的神情,初琢手臂被捉着,掌心顺势蹭过应冥的脸侧,安抚地摸了摸:“应冥,我肚子饿了,早饭好了吗?”
声音很轻,像用气音说话。
“好了。”这趟上来就是估摸着初琢该醒了,应冥探了探初琢额头的温度,不烫,目前只是感冒。
早饭吃完,初琢精神好了点,隔了一段时间再吃药。
初琢这个小世界的职业是医生,家里的基础药齐全,他根据自己的症状服完对应的药,困意来袭,倒回床上三两分钟便睡熟了。
应冥哪儿也没去,守在初琢身边。
下午的时候初琢身体发起了热,应冥把人喊醒:“琢宝?琢宝,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能听到我说话吗?”
初琢迷迷糊糊地往应冥怀里缩了缩:“冷……”
明明烫的要命,却虚弱地喊冷,应冥心都揪紧了,给他穿上厚衣服,一路驱车赶往医院。
挂号看诊,最后输起了液。
初琢的血管很好找,护士举着针头,一下子扎进去,医用胶带封住针头延伸部分。
半夜体温有所下降,第二天初琢又烧了起来,嘴皮都干了,应冥拿棉签沾水,给初琢润润唇。
初琢感觉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热,唇瓣湿润后,抱着应冥的胳膊,嘟嘟囔囔地埋怨:“应冥,嘴巴里好苦,我想吃火锅。”
“好,还想吃什么?”应冥耐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