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冥道:“庄主请讲。”
“我手里有一种解毒丸。”聂平江缓缓说完,不着痕迹地打量对面的男人,见他波澜不惊,没有露出那种贪婪的想法,心中甚为满意,接着道,“作为交换,辛苦栾门主替我寻一册秘籍。”
小六因为意外溺水,这些年心智不全,好不容易恢复了,却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
这个年纪捡起来,只会比小时候更难,但江湖之大,人才辈出,总有合适的功法。
他与药王谷的谷主有些交情,后山药材快成熟了,去后山挖点儿药材,和那老家伙交换解毒丸,也就一来一回的事儿,但适合小六的功法秘籍,没了就是没了。
暗影门神出鬼没,轻功出了名的高,寻一本武功秘籍比他大海捞针容易多了。
初琢听见秘籍二字,瞳孔一怔,猛然转头。
聂平江拍了拍初琢的手臂,示意他先不要言。
应冥眼神并未错过聂平江的小动作。
若是别人,连考虑都不会。
应冥诚恳道:“实不相瞒,聂庄主,我与初琢一见如故,就算没有解毒丸,我也会为他寻合适的功法。”
聂平江没觉得此话唐突,江湖中人侠义相逢,讲究缘。
而缘这个字,很难说得清。
许是小琢与暗影门的门主投缘了。
栾应冥眉眼中的真诚与态度清晰可见,与小琢相处时亦和谐融洽,以江湖上暗影门的地位与实力,两人若交好,对小琢日后有帮助,他没多加干涉。
“如此,是小琢与你之缘分。”聂平江老眼覆满笑意。
稍后聂平江唤来心腹,将解毒丸取来。
小木盒放置桌面,聂平江指节抵着一侧,往应冥那头推了推:“这便是解毒丸。”
“想必栾门主已经猜到了。”聂平江不紧不慢地道来,“我小徒弟之前出了点意外,导致习武时间晚了些,根骨方面欠缺基础,可,我并不想他为此吃苦,所以秘籍方面,请栾门主多费些心思。”
“身为朋友,晚辈自当尽心尽力。”应冥道。
了却一大心事,聂平江心情极好,叮嘱道:“这枚解毒丸药性烈,过程中会极为疼痛,最好夜里再服,辅以温和的月华,痛感会消减部分。”
应冥再次道:“多谢庄主提点。”
聂平江瞧了眼日头,不早了,招呼应冥等会儿一起用膳。
应冥没拒绝。
之后聂平江单独留初琢关心了几句日常的话,忙自己的事去了。
两人再次汇合时,应冥牵住初琢的手,问山庄哪里没人。
得了回答后,男人抽出手指,改牵为搂,手臂揽紧初琢的腰,往自个儿胸膛一扣,转眼间使上轻功离开原地。
初琢这具身体没有武功,只觉得一晃眼的功夫,周遭环境变了。
应冥大掌扣住初琢的后脑勺,微偏头,急不可耐地咬住对方红润的唇瓣。
“唔……”初琢眸子缩了缩,他亲得太急了,没防备被撬开了齿关,眼角慢慢沁出泪光,含糊间叫他名字,“应、应冥……”
等下还要一起吃饭,应冥没亲太狠,嘴巴重重碾过初琢柔软的唇瓣,话里仿佛也掺了热气:“好香……琢宝早上吃什么了?”
“……桂花蜜?”初琢大脑逐渐回神,从回忆里挑了个答案。
“是吗,没吃出来,我再尝尝。”他们挨得很近,呼吸间气息交融,应冥忍了忍,发现根本忍不住,又逮着初琢亲了一会儿。
这下彻彻底底地解了馋。
习武的体力带着股攻击性,应冥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初琢的后背,替他顺气:“还行吗?”
“我感觉不行。”初琢气喘吁吁地摇头,脑袋也有点晕乎,随口说道,“咱俩的肺活量不是一个层次的,应冥,等我把武功练好再亲吧。”
应冥:“……”
应冥不假思索地捉住初琢的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这次犯的错,惩罚不能累到下一次,必须当场就罚。”
啪得一声,不轻也不重,嘴角边酥酥麻麻的痒,像又被亲了一次……还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