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不沾人命,不沾毒。这也是我的底线。”
“你记得吗?”
凌寒撑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白。
他凝视着她,斩钉截铁的说:
“我没有。”
“丁浅,我没有。”
“我确实在利用规则,游走在灰色地带。甚至默许了一些‘意外’的发生。但那条线,我守住了。”
“我没有杀人。”
“也没有贩毒。”
“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答案。”
他没有解释那血的来源,没有描绘过程的凶险,没有承诺未来的干净。
他只是给出了一个关于过去的确凿的答案。
丁浅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只是那一直紧绷的、甚至带着攻击性的脊背,松懈了一分。
凌寒站起身,声音恢复了沉稳:
“以后,晚上我尽量回来吃饭。如果回不来,会提前告诉你。”
“这里,” 他指了指那台电脑:“还有我的手机,以后别碰了。”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好。”
她不再看他,起身径直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凌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刚才更沉。
丁浅脚步未停。
“回家啊。乖乖等凌总下班回家吃饭。或者,等您‘有事’不能回来的电话。”
凌寒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倒打一耙的模样,胸口那股强行压下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凭什么?
越界的是她,做错事的是她,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姿态、阴阳怪气的还是她!
眼看她的手已经搭上门把。
“丁、浅。”
他咬牙,带着濒临失控的寒意:
“你、站、住。”
丁浅终于停下,转过身来背靠着厚重的木门,双臂闲闲环抱在胸前,语气散漫得能气死人:
“画了线不让碰,我听话不碰了。让我回家等,我也乖乖回去等。怎么,这也不行?”
“凌总,您到底想怎样嘛,给个准话。”
“我都听您的~”
最后一句,尾音上扬,甜得发腻,也假得刺心。
“我想怎样?”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反复挑衅后惹上的怒意:
“丁浅,你心里清楚得很!”
“我要你开口!不是用这种该死的演技,而是用你的嘴,明明白白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着那句质问,丁浅站直身子,慵懒尽褪。
脸上露出底下凌寒久违的冰冷底色。
“凌寒,既然你对我画了线。”
“那么,从今往后,我要干什么,你、管、不、着。”
凌寒气得指尖都在发颤:“你……”
丁浅乐了,像是怕气不死他,再次懒懒的开口:
“凌总,是不是陪你玩得太久了,让你忘了一件事?”
“我从来都是自由的。来去自由,做事自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凌寒:“陪、我、玩?”
丁浅说:
“没错。一直以来您也挺照顾我。”
“作为报答,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要么,你希望的我的样子——温顺、乖巧、不闻不问,像一只被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要么,你接受我本来的样子——自由、危险、会咬人,会做一切我认为该做的事。”
“选吧,凌寒。”
她微微偏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
“选你要的‘丁浅’。”
“又或者——”
“选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
喜欢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请大家收藏: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