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门内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光头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走,自己则躬身汇报:
“蒋先生,张小姐到了。”
推开门后,丁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巨大红木办公桌后的男人。
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深灰色定制中山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露出饱满的额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着,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看起来,活脱脱像是某个重点大学里最受学生欢迎的儒雅教授。
半点看不出,是掌控着京市地下半壁江山、手上沾着不知多少人命的人物。
丁浅瞳孔微微一缩,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蒋声,她花了一年时间逐步走近的男人。
她迈步走进房间,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
红木书架摆满古籍,墙上挂着一幅看似普通的山水画,却是清代名家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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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姐,请坐。”男人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真皮座椅。
她没客气,径直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蒋先生,久仰大名。”
“雨前龙井,尝尝。”
蒋声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张小姐既然和凌总是一家,感情甚笃,怎么又想起,单独来我这偏僻地方喝茶?”
“茶是好茶。”
她没碰那杯茶,目光直直对上他的眼,语气直白:
“但我今天来,是为利。”
“利?”
蒋声挑眉,笑容玩味:
“外面谁人不知,凌总对你,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凌氏未来的女主人,凌总的身家,难道还会少了你的钱花?”
“张小姐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
丁浅往椅背一靠,姿态慵懒:
“别人给的,和自己挣的,是两回事。”
蒋声放下茶杯,十指交叉置于桌前,目光开始一寸寸、毫不掩饰地打量她。
太瘦。
肩膀单薄,脖颈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皮相是顶好的,带着被娇养出的精致与易碎感。
就凭这样一具身子,这样一张脸,也想玩“自立门户”、“黑吃黑”的游戏?
想从金丝雀,变成掠食者?
他心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这种被宠坏的小玩意儿,他见得多了,总以为靠着男人的宠爱就能为所欲为,最后多半摔得粉身碎骨。
但…… 他想起昨天那通电话。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娇憨里裹着冰锥,每一句都精准地敲在他的七寸上。
那不是金丝雀能有的脑子。
至少,不全是。
他眼神变得复杂,良久才问:
“凌总知道你来我这里吗?”
丁浅:“自是不知。”
蒋声:“那他知道你的想法吗?”
丁浅没直接回答,反而从挎包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抬眼看向他:
“蒋先生不介意我抽支烟吧?顺道借个火?”
蒋声推过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又推过一个复古打火机,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她没碰那打火机。
只是手指夹着烟,虚虚点了点他手边,嘴角勾起,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不知道最好,自是省去不少麻烦。”
“若是日后他被人告知。”
“那也怪不得我。”
“道上的规矩,有能力者,居之。”
“你说是吧?”
“凌、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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