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有办法了(1 / 2)

听完丁浅的话,凌寒的神色并未有太大波澜,只是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贺沉选的这个时机,不得不说,真是恰到好处。”

丁浅靠在他怀里,眉头紧锁:

“在我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他横插一脚。他先找我,而不是直接找你,是忌惮琉璃堂那把火,怕我狗急跳墙。”

“嗯。”凌寒摩挲着她的肩膀,算是认同。

随即,他想到什么,问:“你下午就收到了快递,现在才来找我?中间在干什么?自己胡思乱想,然后跑过来哭?”

丁浅一噎,有点恼羞成怒,捶了他一下:“说正事!”

凌寒低笑一声,没再逗她。

丁浅想起贺沉的话,问出心底的疑惑: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付贺沉的?”

凌寒垂眸看她:

“从你回到我身边时,并且贺沉的手可能伸过来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只是那时,还不知道你……”

他顿了顿,省略了后半句,但意思不言而喻——不知道她自己也打算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去解决琉璃堂。

丁浅更不解了:

“你去弄他干嘛?我和他一直互相牵制着,谁也动不了谁,这不是挺好的平衡吗?你何必主动去打破,平白脏了自己的手?”

“平衡?”

凌寒嗤笑一声:

“浅浅,你告诉我,什么叫‘平衡’?”

他抬起她的下巴:

“是他在京市那两年,把你藏起来,让我像疯子一样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平衡’?还是他把你‘照顾’得满身是伤,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平衡’?”

“……你怎么还翻旧账。”她小声嘟囔。

“这不是翻旧账。”

凌寒松开手,语气依旧冷硬:

“这是前提,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贺沉借着莫氏的壳,这些年拼命洗白资产,往国外转移。他是在铺后路,等到哪天,他觉得时机成熟,或者国内风声紧了,他随时可以金蝉脱壳,带着钱远走高飞。”

“你猜,他走之后,第一个要除掉、或者至少要确保永远闭嘴的人,是谁?嗯?”

丁浅心头一凛。

是她,绝对是她。

凌寒继续说:

“他走了,他手里的那些料,只要放出来一点,你立刻万劫不复。而他在国外,拿着干净的钱,可以高枕无忧,不受丝毫影响。到时候,我还能怎么护得住你?”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

“浅浅,你说,我弄他,是为了什么?”

丁浅沉默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清醒,足够警惕。

她防着贺沉报复,防着他用过去要挟。

可她没想那么远,没想过贺沉会“走”,会“洗白上岸”,然后用一种更“安全”的方式,置她于死地。

而凌寒,在她还执着于眼前的“平衡”和“牵制”时,就已经看到了贺沉铺向远方的退路,看到了那退路尽头,指向她的、冰冷的枪口。

他不是在“对付”贺沉。

他是在她可能坠落的悬崖前,提前筑起高墙,斩断那根会将她推下去的绳索。

心里那股又酸又软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可是,我还是不想你脏了手。贺沉那种人,沾上就是麻烦。”

凌寒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什么呢?我们现在是正规的商业竞争。他贺沉想洗白,想上岸,想玩资本游戏,那就得按资本游戏的规则来。在道上是他的地盘,可来到商业战场上——”

“他还太嫩。”

丁浅挑了挑眉:

“正规的商业竞争?那他怎么可能拼得过我们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凌总啊?”

凌寒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呵,那是自然。当初在宁安,我可是结结实实吃了他一个大亏,这口气,我不得顺顺当当地‘回报’回去?”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

“你说是不是啊,小白眼狼?当初是谁,联合‘外人’,把我耍得团团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