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
李维的声音阴魂不散:“不对劲……”
凌寒喉结滚动:
“想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一个利落而彻底的侵占。
“啊……!”
浴缸里的水剧烈激荡,哗啦一声涌出大半,在地上蔓延开一片温热的水泊。
凌寒的手臂紧紧箍着她,力道大得像要揉碎她的骨头。
然而,那声音还未完全溢出喉咙,便被凌寒滚烫的唇舌彻底封缄。
丁浅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彻底淹没。
她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名为“爱”的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
最后,丁浅酸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被凌寒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好,抱回卧室。
身体陷入床垫的柔软,阴影再次覆下。
这一次,丁浅用尽残余的力气,猛地抵住他的胸膛。
“凌寒!”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
“你够了!”
凌寒的身体僵住。
几秒后,他单手轻易地制住她推拒的手腕,将它们拉高,固定在头顶的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无力反抗。
他低下头,吻细密地落在她眉心、眼睑、鼻尖。
“凌寒!”丁浅偏头躲开,“你看着我!”
身上的男人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撑起上半身,悬停在她上方:
“浅浅,怎么了?”
丁浅直视着他:
“你有事瞒着我。”
凌寒勾唇:
“玩累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凌寒!”
丁浅打断他:
“别糊弄我,你不对劲,从我们决定来喀尔措开始,你就不对劲!”
“你答应过我的,以后什么事都不瞒我。”
凌寒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嗯,我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骗你。”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丁浅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凌寒,我不怕危险。”
“我只怕你瞒着我,一个人去做什么‘安排’。那样的话,我真的会生气。就真的不理你了。”
凌寒的脸颊在她掌心蹭了蹭:
“知道的。我的浅浅,最聪明,也最心软。我怎么舍得让你不理我。”
“记得你的承诺。”
丁浅盯着他,不给他丝毫回避的余地:
“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一起面对。”
凌寒点头:
“好。一起。”
“那,”他哑声问,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
“浅浅还有其他问题吗?”
丁浅看着他那双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她摇了摇头。
一声低沉喑哑的轻笑,他俯身,再次深深地重重地吻住她,将她再次卷入由他主宰的、深沉无边的夜。
窗外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永恒的光。
它依旧沉默,见证着今夜这一场,以爱为名的抵死缠绵,与心照不宣的短暂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