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不是你自己说没有你的允许所有诡异第九层就锁死了吗?”
“说话不算话啊你这是。”
“你闻听女人说这座城市将成你们的牢笼也没有太震惊,而是诧异的看向女子,因为前些日子是她信誓旦旦的和你说没有她允许,所有诡异谁也别想突破第十层的,你想知道她这刚说完就不算数是不是会脸红。”
“算话,算的。”
“你没有想到女人的嘴是真硬,都有人敢舞到她脸上还不承认自己手中的权力失控了。”
“你闻言就一脑门黑线的样子道:你算啥了呀都有人敢舞到你脸上了,你可是堂堂世界主宰者,这你能忍?搁我我可忍不了!”
“你这还等啥呢?怀疑谁就干他啊!你趁机鼓噪,很想把这两句话也直接甩给女子听,但想想女子好歹是一个世界的主宰者,怕是也没有那么好糊弄。”
“就终究也只是在心里咕哝了一下子。”
“没有把最后那两句话说出口。”
“你知道吗,其实很多人更想的其实是想让我们俩打一架。”
“女子闻言没有接你那些无聊的话,而是幽幽的说道。”
“为啥?”
“你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诸多偷渡者中只有你敢触动我的力量,你是唯一一个。”
“女子幽幽叹了口气说道。”
“诸多偷渡者?”
“你闻言不由一怔,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子会说她也不知道她的敌人都是谁了,因为这个世界里并不止有你一个横渡虚空的异世来客,而这世上能够横渡虚空的,很明显断然不会是弱者,至少也要在生命和能量上都达到永恒才有可能。”
“不然,虚空浩渺无垠空无一物,就算是诸神想要横渡虚空,哪怕诸神生命已经永恒,他的神力也未必能撑的住他亿万年神体一点一滴的消耗,也会被活活耗尽能量神体彻底干枯死亡。”
“你两次横渡虚空的经历显然也都说明了这一点。”
“就譬如你第一次在虚空神殿横渡虚空时,那一次你是在自己的身上完成了一种时间上的循环,让你的生命达到了永恒,让你体内的能量在时间循环的尺度上被锁死了,所以才让你最终完成了横渡虚空进入了妖皇世界,而这两个条件但凡缺失一个,你那次在虚空里最终都只会变成一具冰冷而干枯的尸体。”
“你这一次就更不用说了,你的本质是为寂灭,寂灭不息你便永恒不灭。”
“这才创造了你能够横渡虚空的条件。”
“不然就算你为诸神,恐怕也会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上逐渐耗尽能量,最终彻底消亡。”
“当时只见那女子闻言就点头道:对,偷渡者。”
“那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那么多的偷渡者呢?”
“你闻言不禁好奇,这世界是有什么特殊的吗?为什么会有女子口中所言的诸多偷渡者呢?他们偷渡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呢?你有些好奇,因为你之所以进入这个世界其实只是因为在虚空飘荡了太久,所以才进来歇歇脚,缓一下,让你的精神意识缓冲缓冲,免得坠落在死寂的虚空里被逼疯了。”
“你并没有做过永久驻留这个世界的打算。”
“所以你就特别好奇为何会有诸多偷渡者进入这个世界,按理说进入这个被虚空吞没的世界应该是极小概率的一个事件才对,那所谓的诸多偷渡者都跑到这个世界做什么?这世界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呢?”
“你期望女子能给你一个答案。”
“然而却只见那女子对你的问题并未作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