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想想当时整个全世界都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当时整个全世界都有诡异降临,无数诡异甚至都很特殊和强大,但面对他呢?”
“你见厉红衣回想起了那些场景之后神情逐渐变得自信了一些,就继续循循善诱道。”
“毫无反抗之力!全都被他的规则所平衡了!”
“厉红衣闻言,顿时不由就想到当时那平衡规则如潮水一样席卷向四面八方,但却没有看到丝毫反抗的样子。”
“那么现在你再想想你直接按着他让他根本不能反抗你的场景呢?”
“你见状,就继续更进一步的诱导着她的想法,让她把两种情况做比较。”
“人的信心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想法,一种心情。”
“当没有比较时,所有人的信心其实都是差不离多少的,普通,平常,并没 谁会认为他有什么力量能凌驾于他人之上。”
“但当一旦有了比较,人的信心往往会在比较中飞速膨胀或者低落。”
“你现在要给厉红衣建立的其实就是一种在比较中逐渐自信的心态。”
“这说明…我也…很强大!”
“当时只见厉红衣闻言,回想着当时白楠晋升规则之主时的场景,又想到她进入房间之后白楠被她硬控的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不由深吸一大口气,脸上的神色逐渐露出一种原来我居然这么厉害的恍然和自信。”
“而也因此,你们便感觉到厉红衣身上莫名浮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站在原地的明明还是同一个人。”
“明明她的姿色其实也并不特别出众。”
“明明她的个头也没因此就长高了几厘米,也没有因此就身材好几分,更没有因此皮肤就变的更光滑细腻更好了。”
“但就这么一个心态的转变。”
“你们就看到她因为自信的心态膨胀,莫名身上就散发出了一种仿佛光彩照人的魅力,立在原地,恍然便有了一种我就是世界中心的感觉。”
“整个人明明并不特别出众的五官在这一刻组合在一起就仿佛发生了质变”
“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琉璃仙子一般有了一种出尘绝世的感觉。”
“你当时看到这一幕,扭头和女天尊对视了一眼。”
“你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因为从这一刻厉红衣心态的转变你们都已经意识到。”
“很可能初一那个猜测是真的。”
“厉红衣很可能真的有那种只要她认为她有什么样的实力,她就可以拥有什么样实力的能力。”
“前提只需要一个她从心底里相信。”
“这是一种什么能力?你甚至有些不太敢想象,因为你要是有这个能力,你是真敢给自己洗脑成你天下第一,天道都是你小弟,虚空?虚空算个毛!”
“但你又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她真有这般强大的能力,怎么还会有人能斩落的了她?又怎能有人把她投入这囚笼世界困的住她?这几乎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除非,有上限,或者,实力到了某一高度之后,即便是她给自己洗脑,她也无法再窥探上那更高一层次的力量。”
“也就是那斩落她把她囚禁在这囚笼世界的囚笼世界的建造者那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