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贬低自己吗?”
“你有种遇见了一群神经病的感觉,感觉在他们那里仿佛当贼还是什么挺光荣的事情似的。”
“你开始感觉,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个神经病的世界。”
“你想吧,从你睁开眼开始,你就没见到一个正常的人,没见到一件正常的事儿。”
“刚开始你爷奶爹妈要杀了你易子而食。”
“这尼玛都让你现在感觉竟然还踏马算是最正常的了。”
“你钻出你家土墙那个洞开始。”
“你看到柳树在打人,看到有人为了省食物居然把胃掏出来,还要给胃来个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还看到水盆大的癞蛤蟆在朝人吐口水。”
“现在你又看到一群人为了抓贼就往自己脑壳上安眼珠子。”
“结果按进去居然还真就变成他们的眼睛了!”
“他们居然还教育你让你坚信你就是个贼,还要让你一日为贼终身为贼!”
“这都踏马什么神经病啊?”
“你忍不住脚步后退,想要逃出这个充满了神经病的厂房。”
“你要干什么去?”
“工人们看到你一后退,顿时神情一顿,所有眼珠子都紧紧盯着你。”
“那什么…我想起来我爸妈等我回家吃饭呢,我…”
“你硬着头皮胡乱说着,说着说着就扭头撒丫子就跑。”
“然而你这一跑,也不知怎么回事。”
“居然又给那群工人跑兴奋了。”
“当时就听他们大叫道:快快快,抓住他抓住他,他承认了!他就是贼!”
“对对对,他承认了,不然他干嘛要跑呢!可见就是贼!”
“大家快一起上,抓住他!”
“对,抓住他,这样我们就能交差了,就再也不用受罚了!”
“说不定主任还会奖励我们呢!”
“对,我们这也算立功了,应该奖励!”
“那我要赵姐!”
“我也想要赵姐!”
“我也是!”
“你们给我滚,老娘也是你们能想的?老娘生是徐工的人,死是徐工的鬼!”
“……”
“一群人兴奋的大叫着越说越没谱的样子对你紧追不舍把你堵在厂房里。”
“给撒腿在厂房里狂奔的你听的十分震撼。”
“你都不敢想一群满脸长满了眼睛的家伙相互是怎么看上的。”
“那玩意儿,关上灯也下不去嘴吧?”
“你被发现以后也没有被厂房里那群工人喊打喊杀的,一时间就没太感觉这是个危机,就莫名想法也有点跑偏了。”
“甚至忍不住想难道他们睡觉的时候还能把眼睛抠下来吗?”
“然后第二天再装上?”
“你突然感觉可能他们还真有可能是这么干的。”
“因为你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个眼珠子活生生按进脑壳里的啊。”
“能按进去说不定就能抠下来呢。”
“那他们抠下来以后洗不洗啊?”
“会不会不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