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对这工厂的人心里没底。”
“不敢让他们真的抓到你,就对他们说,你们都退开些,我自己下来。”
“你本来还想着要说服他们需要费一番口舌呢。”
“却没想到他们听话无比。”
“你说让他们退开,他们立刻就退开。”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就仿佛你已经成了他们的领导,已经是这个厂的厂长了一样。”
“你跳下来,他们就跟之前对待那位大眼珠子主任一样。”
“纷纷围在你身边,对你嘘寒问暖的,一副唯你马首是瞻的模样。”
“就连那位大眼珠子主任都陪在你身边鞍前马后的一会儿给你扯扯衣角,一会儿给你拽拽后襟,让你的衣服看起来不那么寒酸的样子。”
“真是让你对这个世界大开了一番眼界。”
“让你深切理解到了这个世界到底癫狂到了一个什么模样。”
“你和他们一起就来到了主任办公室。”
“现在也是你的办公室了。”
“众人纷纷把你让到主任的座位上,拿出工厂的契约,让你签上。”
“而随着你签订了那份印着总工厂公章的契约。”
“顿时你就感觉你和这个厂的厂房融为了一体的模样。”
“成为了工厂的一部分。”
“而也因此,你意识到这个厂它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模样,它不是一个冰冷的厂房,而是一间厂房生命。”
“此时可以说你就是这间工厂,这间工厂也就是你。”
“你们像是共生一样。”
“并且厂房也立刻就对你的加入表示了欢迎。”
“厂里的机器们也纷纷暂时停工对你的加入表示祝贺。”
“你也终于明白这个工厂里的工人领导为什么都那么闲了。”
“因为工厂的机器们也都是有生命的。”
“也都是这个工厂的一部分。”
“它们才是负责生产的。”
“根本不需要那些工人领导们插手。”
“而那些机器们你也意识到,它们并不是天生的机器生命,而是闲的无聊了的样子主动化成了机器,蹲在那里生产的。”
“这也不由让你对这个世界的癫狂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但这也让你有些不理解了。”
“这个世界既然并不缺乏食物,为何你们村里还会易子而食呢?”
“为什么还有人蹲在河边洗胃要给胃来个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呢?”
“你决定带着大眼珠子主任和工厂里的多眼工人们回村看看。”
“现在他们都是你的人了。”
“你就也不用怕你的爷奶父母了。”
“毕竟你现在更人多势众了。”
“而本来工厂里的工人和主任们是不太愿意去村里的。”
“因为他们说他们和村里不太对付。”
“但你跟他们说你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了,这身份不一样了,需要衣锦还乡让他们晓得,不然这领导当的不就如锦衣夜行了吗?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闻听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