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你已经木了,已经有种无法直视和理解这个世界的感觉了。”
“你无法想象一个锅子里藏着一只什么东西的眼睛。”
“更无法理解你爷奶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把叉子插进那锅子里面睁开的眼睛里,又为什么要往外拔。”
“更无法理解那只眼睛到底有什么用。”
“不过,你的不理解并不影响事件的发生。”
“你看到那只眼睛逐渐被长长的拽出那口黑沉沉的锅子。”
“不过你爷奶他们拽出来的并不是一个眼球。”
“而更像是一条蛇一样的东西,颜色白白嫩嫩的,它只是在顶端长了个眼球。”
“但也随着它被你爷奶逐渐从锅子里拽出来。”
“你感觉到你们村子也震动的越来越剧烈。”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你感觉只是地面有些摇摇晃晃的话。”
“现在你感觉就是天摇地动。”
“而与此同时你也并不知道。”
“你们村口的那棵大柳树正在急速并且暴力的膨胀长高。”
“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
“整个歪脖爆肚的大柳树就逐渐成长到了堪称顶天立地的模样。”
“整个树冠已经完全覆盖住了你们整个村子。”
“你也终于看到。”
“那无数柳枝像是一根根触手一样飞速的朝着你们村子的每家每户蜿蜒着钻了进去。”
“为什么你能看到呢。”
“因为你们家也因此钻进来了许多根。”
“你看到那些柳枝蜿蜒着就朝那被你爷奶拖拽出来的那只像是蛇的顶端长了 只眼睛的东西缠绕过去。”
“你爷爷见状顿时因此暴怒。”
“怒喝一声滚的同时就恶狠狠的投掷出了他手中握着的斧头。”
“你倒是没怎么仔细看过你爷爷手中那柄斧头。”
“现在仔细看,才看到那是一柄黑黝黝的不带一丁点丝毫反光的斧子,模样倒是跟农家小院里劈柴的斧子没什么区别。”
“就是那个锋利程度特别渗人。”
“你看到那斧子飞出去一个盘旋,刚触碰到就嗤的一下把那大柳树缠绕过来的柳枝触手全都斩断了。”
“柳枝也因此大惊的样子,嗖的一下就赶忙缩了回去。”
“这样的事情在你们村子里发生的情况不少。”
“大柳树的柳枝在很多户都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蜿蜒深入进去的柳枝纷纷又缩了回来。”
“但同时好像有些人家里也好像是有人没有抵挡住那柳枝的缠绕。”
“让柳枝触手钻入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而那柳枝也像拔河一样的挣紧了柳枝开始往外拔。”
“那场面看的河边洗胃的年轻人睁大了双眼,神情十分激动。”
“似乎也想和那大柳树分一杯梗的样子。”
“只是此时却见那一直被大柳树抽着玩的白胖小子却冲了出来。”
“恶狠狠的盯着那洗胃的年轻人。”
“仿佛年轻人只要但凡敢有一丁点的异动,他就会朝年轻人扑上去。”
“而那只潜入在河里的脸盆大的癞蛤蟆此时也蹦到了年轻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