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只听咔嚓一下。”
“你的脑袋就被老家伙给劈的从中间裂开了。”
“你额头那颗刚钻出来的眼珠子噗的一下就被它劈的爆碎。”
“就像爆浆一样,就噗的在你眼前爆开了。”
“你的脑壳当时巨疼。”
“疼的你满腔怒火疯狂暴涨。”
“但你也和那些厂房里工人们一样,并没有死。”
“你怒不可遏,有些出离了愤怒。”
“为何呢?”
“因为打从在这个世界睁开眼那一刻开始你就没过过一分钟的安稳日子。”
“你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被捆着,爷奶在烧水磨刀,以为要被易子而食,其实结果也差不太多,就算你最终和你爷爷一起去下锅捞那白嫩的跟蛇一样顶端长个眼睛的玩意儿,最终你的结果大概也跟你爹妈差不多,也是要在那光柱中被气化。”
“你逃走了遇见那群多眼工人以为好了,感觉他们还怪好的。”
“结果又被骗着签了那个契约,让你又成了那厂房生命的傀儡。”
“现在被控制了,又被老家伙一斧子劈在了脑门上。”
“这踏马真是所有人根本都不把你当人整啊。”
“你愤怒了,怒气狂飙,恨不能把这神经的破世界都一把给它扬了。”
“因为你的意识也隐约仿佛告诉你,你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你忍不了,你也不该忍。”
“他们明明都该怕你才对!”
“你怒气越来越狂暴。”
“轰隆一下,你的怒气化作了火焰,汹涌的狂暴从你体内爆发了出来。”
“汹涌澎湃的就把你燃烧成了一个火人。”
“那火焰是黑色的,漆黑漆黑的,一点不往外放射任何光线,也没有温度”
“你看到这一幕不由想到了你奶把锅底那洁白的火焰化成三叉戟的模样。”
“顿时你手一抬,那漆黑的火焰也在你手中化成了一把三叉戟。”
“黑黝黝的一点亮光也不反。”
“但你握在手里,却仿佛感觉握住了这世上最恐怖的武器。”
“你狠狠的一叉子就当先朝你爷扎了过去。”
“你爷的斧子顿时一个飞旋,当的一下架住了你的叉子。”
“这一下的碰撞集合了你在这世界睁眼以来的所有怒气。”
“冲击力十分凶猛。”
“当时跟你爷的叉子碰撞在一起,瞬间就有一圈能量在碰撞中爆发出来。”
“化作滚滚潮水一样冲击向四面八方。”
“这场面让你不由一愣。”
“你确实很愤怒,但你并没有想过你真能抗衡你爷。”
“因为他的厉害刚才已经展示的很清楚了。”
“那大眼珠子主任进村的时候一道光柱可是直接洞穿了那大柳树,但就那样的主任,还是被你爷一斧子就砍掉了脑壳。”
“所以你这一叉子其实并未想过真的能叉到你爷,甚至没想过能挡住。”
“你这一下纯粹就是发泄你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