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它的目光再次窥视他那太易归虚的虚无状态。”
“你目中神力氤氲,你试图剥开那虚无的迷雾。”
“窥见那属于虚无的特殊状态的一。”
“你必须要窥见那特殊的一。”
“因为这对你很重要。”
“因为小魔女的经历已经告诉了你,即便你执掌某个大世界的至高权柄,大宇宙天道也不会对你更加宽容,你一旦触及大宇宙的秩序权柄,大宇宙天道一样会镇压你。”
“就像她和小丑在时间长河触及禁忌力量的时候,大宇宙的无限时间长河便毫不犹豫的对她们进行了镇压。”
“并不分是她还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宇宙天道全都一视同仁。”
“一体全都镇压。”
“小魔女的经历已经很清楚的显示出,即便正面临着虚空入侵大宇宙天道也绝难容忍任何人试图窥探大宇宙的天道权柄,一旦有人试图窥探大宇宙天道权柄级别的禁忌力量,大宇宙天道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你们进行镇压。”
“无论你是证得小世界的天道权柄还是大世界的至高权柄。”
“结果都一样。”
“大宇宙天道并不会因此就对谁有所优待。”
“更不会允许谁窥探天道权柄。”
“所以你想试试单一的法则归虚。”
“你想看看把单一的法则走到极尽归虚,会发生什么。”
“你的目光神光氤氲。”
“一次次的试图剥开那虚无的太易,寻找到它的一。”
“但你还是一无所获,你还是再次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由太易而向太初演进,由太初而至太始,太始至于太素,太素演进太极,太极生一而至万物。”
“你的意识再次沉浸识海,点亮时光回溯,身周成环的时间之河逆流。”
“光影倒退。”
“你再次回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太易归虚的那一刻。”
“你继续尝试剥开那虚无的太易。”
“你一次次的尝试。”
“一次次的失败。”
“感觉就像在做无用功。”
“因为太易归虚确实就是一片虚无,既无物质,也无能量,更吾法则。”
“就像一片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连无形无质都不是。”
“就是单纯的虚无。”
“就像完全虚无。”
“但你知道那不可能。”
“它一定是有那个特殊的一存在的,你的只存在于现在的时间之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它。”
“然后,让你的时间法则归于那虚无状态下的特殊的一。”
“你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不停的尝试。”
“不停地窥探,以各种手段剥离那种太易归虚的虚无。”
“时间,因果,空间,这是你目前最拿手最强大也最熟悉的三种力量。”
“你以这三种力量为基不停的尝试着剥离开太易归虚的虚无。”
“然而无论你怎样折腾,都丝毫无法从那虚无中找到那特殊的一。”
“你只好转换思路。”
“既然无法直接从那太易归虚的虚无之中找到那特殊的一。”
“那时间法则本身有没有可能单独归回到五太最终归于虚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