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如龙,拳意通神。”
路远在心中暗暗点头,给出了评价。
那个被他捏死的黄金圣斗士萨卡,虽然号称S级,但力量虚浮,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漂亮气球。而眼前的蒙老将军,虽然能量波动或许略逊一筹,但却是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
如果是生死搏杀,路远赌这位老将军能在十招之内,把萨卡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就是华夏的底蕴么……”
路远收敛了眼中的神光,没有托大,而是微微欠身,回了一个晚辈礼:
“蒙老将军折煞我了。路某不过一介散修,当不起如此大礼。”
“当得起。”
蒙老将军放下手,那双阅尽沧桑的虎目中透着一股坦荡与欣赏,“江城一战,先生扬我国威,灭了那帮洋鬼子的嚣张气焰。仅凭这一点,就当得起老头子这一礼。”
“更何况……”
老人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那位’已经等候多时了。请。”
蒙老将军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没有坐车,而是一前一后,向着峡谷深处走去。
穿过层层叠叠的军事禁区,越过一道道足以绞杀高阶异能者的阵法禁制,周围的现代化设施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老的石阶和参天的古木。
空气变得稀薄,但灵气却浓郁得惊人。
终于,在穿过一片终年不散的云雾后,一座古朴、沧桑的道观,静静地出现在路远的视线中。
没有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没有香火鼎盛的喧嚣。
只有青砖黛瓦,苔痕上阶。
道观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匾,上面刻着三个字,笔力苍劲,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道韵——
“玉虚宫”。
而在道观门前的老槐树下,一位身穿破旧道袍的老道士,正拿着一把秃了毛的竹扫帚,在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沙——沙——”
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单调而枯燥。
但在路远听来,这声音却像是某种奇特的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击在天地脉搏的节点上。
随着老道士的动作,路远感觉自己体内那一直躁动不安、时刻想要吞噬宿主的“熵之痕”,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那种时刻伴随的剧痛,也被这扫地声抚平了几分。
路远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走上前,对着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背影,第一次在地球上,真心实意地行了一个晚辈的大礼,一揖到底:
“晚辈路平安,见过‘盘古’前辈。”
扫地的声音停了。
老道士缓缓直起腰,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如同枯树皮般满是皱纹的脸,胡须皆白,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邋遢。但那双眼睛,却清澈得如同婴儿,又深邃得如同星空。
他看着路远,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就像是邻家那个慈祥的老爷爷。
“‘盘古’?”
老道士摇了摇头,笑声爽朗,“那不过是异能局那帮小娃娃瞎起的代号罢了,听着怪吓人的。”
他随手将扫帚靠在树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