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某此次出行,原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因此银钱大多都在钱庄上,身上只带了几千两用来吃酒。这里是三千五百两银子,罗兄暂且收下,作为赔礼。
今日劳烦罗兄带我逛逛这府城,作为答谢,罗兄今日可放开了买,所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由谢某买账,事后,我再额外奉上白银万两,给罗兄院子里添些酒菜。”
她一出手,便是成千上万两,听的罗言心中一阵火热。
他们二房是庶房,他爹又与大伯素来交恶,因此每个月的分成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万两。
而他这个庶房长子,每个月月银更是只有一千两,剩下的都全在他爹手上。
那老头子握的死死的,对外面养的那两个倒是极为宽厚,对他这个长子却是小气的不行。
可如今,这谢三张口就是一万三千五百两,还没算上他今日的花销,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一时之间,罗言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许多。
“既然如此,那罗某便却之不恭了。谢兄先行用膳,等会儿某定带你好好逛逛这府城,逛完之后,再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叫你迈不动步子。”
谢玉臻的眸子闪了闪:“还有这等好地方?那晚些时候某便瞧瞧,看这地方究竟有没有那么好。”
用过早膳,罗言便拉着谢玉臻匆匆出了门。
二人从城东逛到城西,身后下人手中提着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全都是罗言的。
罗家算不上富家云州,但在这府城之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按理来说,就算是庶房的公子,眼皮子也不该如此之浅。
说是带谢玉臻逛逛,可去的都是他想去的。
金银玉饰,古玩字画。
什么贵,他便买些什么。
一天下来,花了至少十万两银子,饶是自家娘子并不缺银钱,小桃付账时的心也在滴血。
而谢玉臻本人倒是不甚在意,就好像花的并不是她的银子似的,全程散漫轻笑,时不时还夸他两句眼光好,将不差钱的二世祖演的淋漓尽致。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罗言才止住了这场砸冤大头的行为。
谢玉臻合上手中折扇,好奇的问道:“罗兄说要带谢某去什么好玩的地方?”
罗言冲她暧昧一笑:“等下你便知道了。”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二人便到了云州最大的青楼——入云阁。
晚间,正是迎客的好时候。
入云阁歌舞升平,喧嚣不断。
罗言轻车熟路的走进去,扔给龟公一荷包的银钱。
“叫你们老鸨过来。”
那龟公显然是认得他的,脸上堆起一丝谄媚的笑:“得嘞罗公子,您请等着。”
不多时,一个身着深紫色衣裙,头戴红花的中年女人便扭着水蛇腰,款款而来。
她甩着帕子,笑着说道:“哟,罗公子还记着咱呢?您可有一段日子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