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盈盈俯身,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陛下,方才见您与张大人议事,想必是累了。臣妾新学了一支《柘枝舞》,特意跳给陛下解闷儿,陛下您瞧着可好?”
朱厚照抬眼,目光落在刘贵妃裙摆上晃动的金线,方才沉凝的神色散了几分,重新躺回狐裘软榻,抬手勾了勾唇角:“哦?那便跳来瞧瞧。若是跳得好了,朕便赏你那支西域进贡的赤金步摇。”
刘贵妃眉眼一亮,连忙谢恩起身。暖阁里檀香袅袅,旋身时裙摆绽开如榴花,袖间扬起的风拂过案上的密报,卷得纸页轻轻颤动。
朱厚照支着腮帮子看刘贵妃旋舞,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眸底深处,仍藏着几分未散的沉思。
一曲舞闭,刘贵妃鬓边的珠花微微散乱,额角沁着薄汗,提着裙摆小步挪到朱厚照身前,顺势就着软榻的边缘依偎进朱厚照怀里,手臂轻轻环住朱厚照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委屈:“陛下刚刚老是走神,根本没有看臣妾的舞,臣妾不依。”
朱厚照这才回过神,低头便瞧见刘贵妃泛红的眼角,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汗湿的鬓角,失笑出声:“朕这不是在想正事么?倒是你,跳得满头大汗,仔细着凉。”
朱厚照抬手捏了捏刘贵妃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罢了罢了,是朕的不是,那支赤金步摇,赏你便是。”
刘贵妃立刻转嗔为喜,仰头在朱厚照下巴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陛下待臣妾最好了!”
说罢,刘贵妃指尖轻轻勾住舞裙领口的系带,微微一扯,便将那层石榴红的纱衣松松褪下,露出珠圆玉润的肩头,在暖阁的檀香雾气里,透着几分勾人的艳色。
刘贵妃顺势往朱厚照怀里又偎了偎,脸颊贴在朱厚照微凉的衣襟上,吐气如兰,柔声细语唤道:“陛下!”
朱厚照的指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人鬓发散乱、眼波流转的模样,方才还盘旋在心头的朝政盘算,竟被这温香软玉衬得淡了几分。
朱厚照抬手揽住刘贵妃的腰,手指划过汗湿的脊背,低笑一声:“你这小妖精,倒是会勾人。”
缠绵一阵之后,暖阁里的檀香愈发浓郁,混着脂粉香缠得人骨头发软。
刘贵妃鬓发凌乱地贴在颊边,胸口微微起伏着,气息带着几分微喘,软着嗓子开口:“陛下,那个……我弟弟刘安……”
朱厚照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刘贵妃肩头细腻的肌肤,闻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这就替你弟弟求情了?”
刘贵妃连忙往朱厚照怀里缩了缩,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陛下明鉴,安弟弟性子莽撞,却也实在是想做点事。
张大人让他主持合成氨厂,他是非常乐意的,只是……只是怕自己笨手笨脚的,辜负了陛下和张大人的托付。”
刘贵妃抬眼,水蒙蒙的目光望着朱厚照,尾音轻轻拖长:“臣妾想着,陛下能不能……能不能给安弟弟一个明旨,也好按旨意行事。”
朱厚照低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刘贵妃的下巴,手指划过泛红的唇瓣:“你啊,倒是会替你弟弟打算,就按小轩子说的萧规曹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