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膝行着往前一扑,冰凉的指尖堪堪勾住李晓峰的衣摆,顺势便攀了上去,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李晓峰的腿上。
方才的凄惶狼狈褪得一干二净,王氏仰起脸,泪痕未干的脸颊透着几分楚楚可怜,嘴角却勾起一抹媚色,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他大伯这话就见外了,覆巢之下无完卵,那……奴家换一个巢不就好了?”
王氏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李晓峰的衣料上轻轻摩挲着,吐气如兰,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大伯心里的念想,奴家岂会不知?从前有老爷压着,有二郎碍着,您不敢,奴家也不敢。可如今……”
王氏微微仰头,眼波流转,故意挺了挺胸脯,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此刻更显惹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人的意味:“如今李家您说了算,只要您肯收留我们母子,奴家往后……任凭您差遣。”
李晓峰咽了咽唾沫,有些艰难的拒绝道:“二弟妹,你休要胡说八道,我李晓峰行得方,走得正。”可是李晓峰却没有推开王氏。
王氏更加确信李晓峰心中有自己,心中有些得意,李晓峰比李晓蝉那个废物老公强多了。
王氏大胆在李晓峰嘴上亲了下去,李晓峰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爆炸开来,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抱着王氏脸亲了回去。
凌乱的衣衫散落在冰冷的青砖上,与地上未化的雪沫子相映,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
李晓峰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王氏光洁的肩头。李晓峰望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心头那股翻涌的热意尚未褪去,却隐隐漫上一丝悔意。
王氏软软地依偎在李晓峰怀里,指尖轻轻划过紧实的胸膛,方才的媚色褪去几分,添了些楚楚可怜的温顺。
王氏抬起头,眼波潋滟,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我愿意给你做小,不求名分,不求尊荣,只求他大伯留下我们母子。”
王氏不愿意回老家去守祖坟,只有儿子留在京师才能请名师,将来才能翻身,去了老家祖坟的祭田上,就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
王氏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带着几分忐忑与哀求:“我那孩儿才5岁,经不起祭田的苦寒。只要大伯肯点头,往后奴家便是牛是马,也任凭您使唤。”
李晓峰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小头舒服了,现在大头该难受了。
帐外的风雪愈发急了,拍打着窗户,像是在叩问心底那点摇摇欲坠的底线。
过来一会儿,李晓峰狠了狠心推开王氏说道:“不行,二弟那里需要人照顾,你还是去吧!不过你放心,我让那些下人都听你的,你去了那里也是主子。”
王氏心里想着,这可由不得你了,上了老娘的床就没有那么容易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