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张锐轩终于从太师椅上起身,玄色锦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张锐轩抬手解下肩头那件白兔毛披风,披风上还带着身上的余温,不等王贞儿反应过来,便俯身将披风披在了王贞儿身上,宽大的衣料将王贞儿玲珑的身段尽数裹住,堪堪遮住了臀侧那刺目的红痕。
张锐轩作为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血气方刚,又因为韦秀儿禁欲了几个月,实在是很难抵挡美色诱惑。
只能说是王贞儿选的时机非常好,要是搁以前,张锐轩对于王贞儿这种级别美人还看不上。
可是另外一面来说又是非常差,张锐轩根本不给机会,要是早几年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就顺手收了,如今女人多了,开始挑食了。
王贞儿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披风的边缘,那柔软的兔毛蹭过肌肤,竟生出几分猝不及防的暖意。
张锐轩垂眸看着王贞儿,目光里的玩味淡了几分,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语气也沉了沉,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女子不要轻易的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
你这般豁得出去,就不怕本世子吃干抹净不认账。”
“贞儿能得小公爷如此算计,也是不枉此生了。”
王贞儿抬眸,眼底漾着几分媚色,话音落时,便踩着冰凉的地面,莲步轻移,径直侧坐在张锐轩的腿上。
柔软的白兔毛披风蹭过张锐轩的衣襟,带着她身上未散的水汽与淡淡的皂角香。
王贞儿双手顺势绕上张锐轩的脖颈,指尖轻轻勾着张锐轩颈间的锦带,红唇微扬,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媚笑道:“怎么样小公爷,这下,可够做交易的本钱了?”
张锐轩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玄色锦袍下的身子微微绷紧,却依旧维持着面上的从容,指尖甚至还能闲闲地叩了叩自己的膝盖,声音听不出异样:“伶牙俐齿。”
王贞儿贴在张锐轩身上,早已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不容忽视的紧绷与灼热,一团火似的顺着相触的衣料漫过来,烫得王贞儿内心都微微发颤。
心中笑意更甚,眼底的媚色也浓了几分——果然,再是克制自持的男人,终究逃不过骨子里的欲望。
王贞儿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张锐轩的耳畔,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小公爷嘴上说着不稀罕,这身子,却诚实得很呢。”
说话间,王贞儿的指尖轻轻在张锐轩颈侧的肌肤上划过,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逗,披风滑落大半,露出肩头莹白的肌肤。
张锐轩喉结滚动的频率快了几分,面上那层从容的薄冰终于裂开一丝缝隙。
张锐轩扣住王贞儿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玄色锦袍掠过地上的皂角盒,带起一阵极轻的响动,惊得灯花微微一跳。
王贞儿只觉身子一轻,随即落入一个带着凉意却又格外坚实的怀抱。
王贞儿顺从地闭上眼睛,长睫微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心底的算计与期待交织着,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披风滑落肩头,露出大半莹白肌肤,与玄色的衣料相映,生出几分旖旎的光景。
榻边的锦褥柔软,张锐轩的脚步却在榻前停住,将王贞儿放在锦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