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张锐轩经过在冯氏那里一阵折腾之后,心里压力明显小了很多,又去见了一下刘氏和王氏两个妯娌,给散了几十两白银。
还去见了一下柳生烟,香香和甜甜倒是热情的扑上来鞍前马后的,可是张锐轩把她们当成了空气一样。
不过两个人却感觉自己更近了一步,早晚会拿下小公爷。
张锐轩回到陶然居后说道:“今年的香绫纱出来后给冯舅母匀十匹。她家三丫头不是要议亲了吗?打扮的好看一点。”
汤丽正坐在窗边翻着账本,闻言笔尖一顿,抬眼看向张锐轩,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你不是不关心我家穷亲戚吗?往日里舅母家来打秋风,你躲都躲不及,怎么突然说起冯舅母来了?”
张锐轩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放下茶盏,故作随意地笑道:“瞧你这话说的,都是亲戚,哪能真的一点儿情面不讲。再说了,韦大舅一直说他家三丫头有多优秀,想要议一个好人家,议亲是大事,送点体面的料子,也是我们做长辈的心意。”
张锐轩说着,还伸手去勾汤丽的发梢,试图转移话题:“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对账了?眼底的青痕都出来了,回头让厨房炖些燕窝来补补。”
汤丽却没那么容易被糊弄,将账本合上放在一旁,挑眉睨着他:“少来这套。你什么时候对这些穷亲戚这般上心了?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韦大舅不是你娘的唯一亲弟弟吗?我想着你娘如今不在了,我们得多帮衬着。”
汤丽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冷哼一声:“我就知道,原来在这里等着,心疼小舅子了。”
张锐轩闻言也是一阵烦躁,大声叫嚷着:“不给就不给吧!你自己看着办!”
汤丽瞪了张锐轩一眼:“你说不给就不给,我偏要给,我给二十匹。”
张锐轩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了几分被看穿的窘迫,还有几分即将远行的郑重:“我走了,京城这里你多帮衬着点父母。”
汤丽看张锐轩这副模样,心头的那点嗔怪也散了大半,起身替张锐轩理了理衣襟的褶皱:“知道了,公公婆婆那边我自会照应,你在外头别光顾着逞强,饶州的水浑,凡事多留个心眼。”
张锐轩握住汤丽的手低声道:“娘子放心,我心里有数。家里的事,辛苦你了。”
汤丽撇撇嘴,却还是踮起脚尖,替他拂去了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废话,我不辛苦谁辛苦?记得多写信回来,别让我和孩子们惦记。”
车厢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沿途的寒气。张锐轩倚在窗边,手里正翻着饶州送来的卷宗,眉头微微蹙着,目光划过纸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眼底沉凝。
绿珠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缓步走近,青瓷茶盏搁在小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伸手替张锐轩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轻快:“金岩那小子不来也好,省得偷吃我的酒和茶。”
张锐轩喝了一口奶茶之后皱了眉头,说道:“你这用的是什么奶呀!”
张锐轩喝了一口奶茶之后皱了眉头,说道:“你这用的是什么奶呀!”
绿珠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当然是山羊奶呀!爷想喝什么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