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走后没有几天,爹爹就找上门来,过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要说了,你就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下山的囚车中了。不是说的这个,是说刚刚我还没有用力,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周莹莹的手指猛地一顿,香皂停在张锐轩后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脑子里翻涌的碎片瞬间拼凑成模糊的过往。
在黑风寨的时候,黑玄风不是一个好丈夫,他只是顺着自己心意来,从来都不管周莹莹是不是能够承受。
“是……是来到黑风寨的第二年。”周莹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黑玄风起初瞧周莹莹不顺眼,三番五次找借口发难,掐脖子是最常用的手段。
周莹莹怕得要死,却又想着留着性命总有逃出去的机会,便故意装出那副软弱迷离的模样,一副顺从模样。
黑玄风总是哈哈大笑,骂周莹莹就是一个天生贱骨头。
可是周莹莹也不敢反抗,一个十几岁小姑娘,哪里是黑玄风对手。
黑玄风后来就喜欢上这种感觉,有时吃饭后,又是两个人欢好后,总要让周莹莹表演一番。
周莹莹一开始都是装的,直到有一次,黑玄风一掐上周莹莹的脖子,都不用刻意去装,身体自然而然就反应了,周莹莹反而有些慌了。
后来周莹莹拼命想控制,每次被掐住时都想要忍住,可是一看到黑玄风眼神,身体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窒息感越重,那股羞耻的反应就越强烈。
周莹莹试过咬舌头、闭上眼睛不去看黑玄风,可都无济于事,那该死的应激反应,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张锐轩转过身来说道:“这是一种病,可是没有药治,你只能自己克服,我只能说你太紧张了,要放轻松。”
张锐轩的手掌再次覆在周莹莹脖子上,周莹莹浑身猛地一颤,刚平复些的呼吸瞬间紊乱。
周莹莹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四肢瞬间脱了力,原本撑在木桶边缘的手不受控地滑开,整个人往前倾,几乎要栽进张锐轩怀里。“放轻松……放轻松……”
张锐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手指微微摩挲着周莹莹颈间的软肉,没有收紧,却让那窒息的恐惧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周莹莹挣扎着嚷嚷着:“不行的,主人,我真的做不到!”
张锐轩松开手周莹莹脖子上的手:“做不到,就不做了?人生也就几十载。”张锐轩决定算了,就当是一个过敏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