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浑身一僵,触电般收回手,嗔怒地瞪了李小媛一眼,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却让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姐姐就是胆子小,”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李新月泛红的肌肤,“你以为阁主真能一手遮天?咱们这次栽的跟头还不够吗?以前是朝廷没有认真,如今朝廷一认真……?”
李小媛算是看明白,天一阁就是一个笑话,凭借自己掌中刀,去当个女镖师,到哪里不能混一口饭吃。
李新月猛地翻过身,不顾臀上的灼痛,一把抓住李小媛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惊惧:“住嘴!这些话要是被阁里的耳目听见,你我都得死无全尸!”
李新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你主意大,可阁主手里握着多少力量,你我根本不清楚。明面上是十大香主,四大法王,可是以前那些香主还有法王哪里去了,你想过没有!”
李小媛挑眉,手腕轻轻一翻便挣脱了束缚,指尖在李新月眉心点了一下:“姐姐就是胆子小。拳怕少壮,那些老东西也不过如此。”
“不行!”李新月厉声打断,声音却因心虚而低了几分,“阁主让我们去杀张锐轩,这是唯一的将功补过的机会。”李新月想起阁主那句“不白瞎了这身好皮囊”,浑身便泛起一阵寒意,那是比戒尺抽打更让李新月恐惧的屈辱。
作为栖风阁的老板,李新月可不想某一天自己和妹妹成为栖风阁的女娇客,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李小媛看着李新月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杀张锐轩?姐姐你怕是连他三尺之内都近不了。勋贵子弟每天出门不都是前呼后拥?”
李小媛俯身凑近,气息拂过李新月的耳畔,带着几分蛊惑:“不如……咱们换个法子。山不就我,我来就山,把张锐轩引来栖风阁怎么样。只要他到了我们得地盘,那还不是由我们搓圆搓扁的。”
李新月浑身一震,良久之后说道:“我们家小媛长大了,知道为姐姐分忧了。只是如何引动张锐轩来!”李新月陷入沉思。
张锐轩不比寻常纨绔,不好风月,虽然有传言贪花好色,可是很少去青楼。
李小媛心眼一转:“既然他不来,那我们就去找他!”
天一阁总坛内,阁主对着一团黑影说道:“派人跟着李新月,要是她们失手了,就灭了她们,以后南法王就由你来继承,不要让我失望。”
黑影中一个声音回应道:“是阁主,影子明白。”
作为为天一阁培养打手的影子,影子都是从香主和法王退下来的战斗人员,专门负责培养打手,也是香主的后备力量。一但天一阁受到大的打击,就会从影子中找人破影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