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的是法子,不是废话!”朱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愠怒,“张锐轩你不要恃宠而骄,否则你连替朕挖矿的机会都没有。”
朱厚照突然小声说道:“你是不是看上逆贼朱宸濠的侧妃,朕也可以赏赐给你。”
朱厚照记得张锐轩好像对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俏寡妇和人妻情有独钟。
张锐轩只好辩解道:“不是陛下想的那样的,如今天下承平百年,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实在是不宜大动干戈,否则有失天下之望,恐有社稷倒悬的之危。”
张锐轩看了看天色,说道:“陛下臣该告辞了。”
朱厚照也看了看天,“金陵有住处吗?需要朕给你找一个宅子吗?”朱厚照记得张锐轩一到金陵就来见自己,没有找住处。
“谢陛下,臣有宅子”
金陵永利碱厂后宅区
刘蓉刚要关上门,一只手伸了进来,刘蓉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原来是张锐轩。
刘蓉拍了拍有些伟岸的胸口,“少爷你什么时候来的金陵。”突然又想到正德皇帝南巡到了金陵。
张锐轩笑道:“有没有想我?”
“少爷你别开这种玩笑了!”
刘蓉给张锐轩打来一盆水:“泡泡脚舒服一下吧!”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张锐轩眼底,褪去了朝堂上的沉凝与锐利,只剩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不等刘蓉直起身,张锐轩便伸手揽住了刘蓉的腰肢。
刘蓉身形一僵,腰间的力道沉稳而不容挣脱,带着张锐轩身上独有的味道,瞬间将刘蓉包裹。
还未等刘蓉反应过来,耳畔便传来温热的气息,带着轻痒的触感,张锐轩的唇几乎贴着刘蓉的耳垂,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像羽毛般搔刮着心尖:“在金陵这几年,有没有想我?”
热气顺着耳廓蔓延至脖颈,刘蓉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刘蓉下意识地想挣开,双手抵在张锐轩的胸膛上,却触到张锐轩坚实的肌理,那力道让刘蓉绵软无力。鼻尖萦绕着张锐轩身上熟悉的味道,混杂着金陵的湿润气息,在刘蓉原本平静的心湖投入几分涟漪,却又添了几分无措的羞赧。
“少、少爷……”刘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脸颊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张锐轩的眼睛,“你别这样……我们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你这个小骗子!”张锐轩继续在刘蓉耳边耳语,挑逗刘蓉。
刘蓉强忍住身体的异样,说道:“少爷,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已经赎身了,是良家。”刘蓉只好通过这样给自己心里暗示,自己如今不是佣人了,是良家寡妇,大儿子已经是试百户得军官了,小儿子也已经是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