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田和民田税收都归朝廷户部,只是民田税轻,官田税收重。
张锐轩主张还田以民,减轻农业税赋,为此多次往返于金陵和德兴之间。
朱厚照在金陵待了几个月,亲自检阅了部队,又上孝陵祭拜一番,觉得没有意思,遂班师回朝。
历史就是这次班师回朝途中在青江浦落水,应该是肺部感染,最后不治身亡。
不过这次就算是落水也不至于,毕竟张锐轩已经准备好了青霉素,链霉素,红霉素等各种抗生素,小小肺部感染,轻松拿下。
当然最主要还是朱厚照决定走陆路回京,乘坐火车回去,比船更方便快捷。
张锐轩闻言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心想陆路好,陆路安全。
金陵火车站的车马喧嚣还凝在耳畔,张锐轩翻身上马便扬鞭疾走,马蹄踏碎晨雾,溅起一路青石巷的露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冲到刘蓉住处的巷口。
张锐轩勒马甩缰,缰绳重重缠在门栓上,推门时带起的风掀动衣袍,惊得院角的雀儿扑棱棱飞散。
堂屋的门虚掩着,刘蓉正低头理着案上的绣线,鬓边松松挽着一支素银簪,听见动静抬眼时,撞进的是张锐轩满含急切的目光,连外袍都未卸,肩头还沾着晨露与风尘,大步跨来便俯身将人揽入怀中。
刘蓉惊呼未及出口,整个人已被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的微凉刚漫上肌肤,唇瓣便被张锐轩狠狠覆住。带着急切与滚烫,带着一路狂奔的粗重呼吸,舌尖撬开刘蓉的牙关,卷着独属于张锐轩的气息,霸道地攫取着刘蓉的呼吸。
张锐轩的手掌扣在她的腰后,将人死死按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刘蓉的绣线落在地上,手指下意识攥住张锐轩胸前的衣襟,刘蓉的唇被吻得发麻,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张锐轩予取予求。
直到刘蓉喘得眼眶泛红,指手掌轻轻抵在张锐轩的胸口轻推,张锐轩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刘蓉额的,鼻尖蹭着鼻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唇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急切,嗓音沙哑得厉害:“小蓉儿,陛下回京了。”
刘蓉软着身子依偎在张锐轩怀里,脸颊还凝着未散的潮红,指尖轻轻抵在他温热的胸膛,手指蹭过张锐轩因急切而微颤的肌理,眉眼间漾着几分事后的慵懒餍足,连声音都软绵得像浸了温水,却偏生说着违心的话:“我们不能这样了。”
刘蓉偏头蹭了蹭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张锐轩身上的风尘气混着清冽的男子气息,眼底却漫上几分怅然,“上次便说好的,就那一回。我是带着孩子的人,这般不清不楚的,终究是不妥,我不能对不起孩子们。”
葱白一样手指轻轻蜷起,攥住张锐轩胸前的衣襟,得像撒娇,语气却又添了几分认真,“你是朝廷重臣,府里还有诸位夫人,往后该少来些了,免得被人瞧见,坏了你的名声,也委屈了府里的人。”
张锐轩揽住刘蓉的腰肢笑道:“都依你,都依你,先快活完今天,明天,明天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