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也确定在这么厮磨下去会不会擦枪走火,还是先离开吧!
张锐轩带着钓具来到甲板上,开始夜钓,十八的月相虽然没有十五圆,可是足够了,江风裹着湖面上的湿凉,钓线忽然猛地绷紧,竿身弯出一道凌厉的弧度,水下的力道沉猛,带着股狠劲往深水区挣。
张锐轩腕力一沉,稳稳攥住钓竿,顺着力道轻扬慢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水下鱼儿的挣扎——这股劲道,定是一条数斤重的大鱼,在水下游窜得极快。
大鱼偶尔跃出水面,张锐轩知道蚕丝鱼线不受力,只能溜鱼,不能甩杆。
银白的蚕丝线在夜色里泛着细光,收收放放间,已将那大鱼逼至船边,隐约能看见水面下一抹青褐的影子翻涌。
陆真走了过来,双手拿起抄网说道:“主君,奴婢来抄网。”
眼看就要抄鱼,船侧忽然漾开一圈大水花,浅灰色的江豚脊背猛地破水,阔嘴一张,竟直接将那近在咫尺的大鱼吞了进去,一个猛子扎下去,鱼线绷直绷紧,“啪”的一下断。
鱼线崩断的脆响刚落,陆真竟不退反进,腕力猛沉,抄网迎着江豚下潜的势头狠狠扎入水中,网沿擦着水面扣住那团浅灰色的身子,陆真腰腹一拧,硬生生将半露在水里的江豚往甲板上拽!
江豚骤然受惊,在网中剧烈扑腾,圆滚的身子撞得抄网框嗡嗡作响,溅起的湖水泼了两人满身。
陆真攥着网杆的手被震得发麻,脚下甲板湿滑,重心一歪,身子便往船舷外倾去,惊呼声刚卡在喉咙里,后颈便触到一片温热,腰间忽然缠上有力的臂膀,张锐轩将鱼杆掼在甲板上,从后俯身牢牢搂住陆真纤细的腰肢,沉喝一声:“稳住!稳住!”
陆真脸上布满红晕,表情有些不自然,虽然已经是张锐轩妾室了,两个人也多次肌肤相亲,可是在甲板上这么暧昧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张锐轩刚刚在绿珠那里勾起火气还没有消散。
两个人一起用力,一只大约有三十多斤江豚在甲板上扑腾扑腾起来。
张锐轩也终于看清楚,原来是江豚,这个东西后世就是牢底坐穿兽,有零有整,每一只都有编号,不过这里是明朝,这东西还不稀奇。
江豚也是鲸目小型动物,小家伙挺可爱,张锐轩想了想,虽然大明不缺江豚,可是自己也不缺这一口肉,还是决定放生了。
小江豚重新入水后,对着张锐轩吐了几口水,一个猛子扎下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