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娟缓步走到樊氏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淡淡开口:“到你了。”
樊氏如遭雷击,浑身猛地僵住,双腿仿若被灌了千斤重的铅,寸步难移。死死攥着身上的锦被,指节泛白,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眸子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喃喃地苦苦哀求:“大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到,求你放过我……”
陈美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眼底方才的柔媚尽数褪去,只剩冷硬决绝的寒意。
陈美娟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睨着瘫软在榻边的樊氏,声音冷冽如冰,字字戳心:“做不到?若是这事被你搞砸了,回去你且看李氏兄弟会怎么磋磨你!当初你既应下跟着我来,便早就没了反悔的余地,今日这一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樊氏被陈美娟这狠厉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攥着锦被的手松了又紧,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肩头不住地哆嗦。
樊氏深知李氏兄弟的阴狠手段,若是真的触怒了他们,自己往后的日子定会生不如死,满心的抗拒在这赤裸裸的威胁下,终究化作了无尽的绝望。
樊氏双腿虚软得几乎打颤,两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掐进布料里泛出青白,一步一拖地朝着内室挪去。
不过小半个车厢的路程,在樊氏脚下却比奔赴刑场还要难熬,每一步都重若千斤,烛火将樊氏瑟缩的身影拉得颀长,满是绝望的狼狈。
陈美娟跟在樊氏身侧,看着樊氏这副畏缩模样,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带着几分麻木又狠厉的开解:“别这副模样,你就把他当成寻常丈夫应付便是。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贪图温存罢了,并无不同。你丈夫李晓月满心只有做官升迁,半点不曾顾念过你的感受,他都这般薄情寡义,你又何苦守着那些虚礼,为难自己?”
樊氏脚下猛地一顿,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砸在绣着素花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哽咽着缩了缩颤抖的肩膀,指尖死死抠着裙摆,声音细碎又带着几分执拗的辩解:“不是的……我丈夫和大伯不一样,他、他之前为我求过情的……是大伯,是大伯非要坚持这么做,他拗不过权势,才、才勉强应下的……”
樊氏垂着头,长发遮住泛红的眉眼,语气里藏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希冀,仿佛守着这点微薄的情分,就能撑过眼前这难熬的时刻。
陈美娟冷笑道:“这话也就是哄哄你,晓月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樊氏走进张锐轩的包间内,一阵紧张的宽衣解带之后,跨坐在张锐轩腿上,喃喃道:“还请小公爷怜惜!”
张锐轩解开丝巾,无喜无悲的看向樊氏,说道:“以后就叫我主人吧!”
樊氏犹豫一下,再次说道:“还请主人怜惜。”
张锐轩其实很鄙视李家兄弟这种寡鲜廉耻,不过既然他们愿意,干脆顺了他们意,李衡中参了张锐轩一辈子,最后两个儿媳妇却在张锐轩身下承欢,想想就是人生一大乐事。张锐轩伸手摸向樊氏的脸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准李新月碰你,你得为我守着,知道了吗?”
樊氏羞涩的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